老太太顿了顿,看着何雨柱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强调着旧社会的“规矩”:“老话讲得好,民不举,官不究!
你把话递到了,表明态度,剩下的事儿,老太太我去办!”
她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压低,带着点恩威并施的意味:“傻柱子,这事儿办妥了,老太太记你的情。
回头,我让你一大爷好好补偿你,绝亏待不了你!
这院里,以后还得指着你们小辈儿支撑着不是?”
何雨柱心里早已转了千百个念头,面上却适时地露出一种被说服、又带着点茫然和希冀的表情。
他故意迟疑了一下,挠了挠头,小心翼翼地问:“老太太…您说的…这样…真能成吗?”
那语气,活脱脱一个被长辈指点迷津、半信半疑的愣头青。
聋老太太见他这副模样,沟壑纵横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像是老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踩进了预定的陷阱。
她笃定地点点头,拐杖又轻轻一顿:“放心!只要你按老太太说的去做。
把话递到孟队长那儿,剩下疏通关节、找人递话的事儿,包在我身上!
老太太这张老脸,在街道、在治安所,多少还有点分量!”
易大妈在一旁听得真切,见何雨柱似乎被老太太说动了,那濒死的绝望中猛地透进一丝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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