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
也没个正经班上,平日里就在外头打打临工,一个月没几个钱。
她这么一个大活人,总不能老这么闲着,三大爷就想啊……”
他顿了顿,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小心翼翼地说:“傻柱你现在是食堂主任了?
管着那么大个食堂,人手肯定缺吧?你看……
能不能……能不能把于莉安排到你们食堂去?
哪怕……哪怕给她安排个学徒工也成!我们不挑!能有个工作就行!”
学徒工也成?!
何雨柱心里那点揶揄瞬间,变成了冷笑和不屑。
他差点没把刚剥出来的花生仁喷出来。
‘学徒工也成?’他腹诽道:‘闫老扣啊闫老扣,你可真敢开这个口!
现在一个轧钢厂工厂学徒工的工位,黑市上炒到一两百块钱都买不着,还得有关系!
更别说是食堂这种油水大的工位了!关键是有钱有关系,也未必有位置空出来!
你倒好,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拿着几颗花生米就想换一个工作名额?
还是给你儿媳妇安排?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何雨柱脸上的笑容瞬间收得干干净净,换上了一副严肃到近乎冷漠的表情。
他放下手里的花生壳,把手掌立起来,对着闫埠贵连连摆动,语气斩钉截铁:
“打住!打住!!!三大爷,您可千万打住这个念头!”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闫埠贵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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