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中背着手,腆着他那标志性的啤酒肚,正一脸不耐烦地站着。
昏黄的灯光打在他油亮的脑门上,映出几分刻薄。
见门开了,他非但没有好脸色,反而眉头一拧,下巴一抬,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质问:
“怎么着?聋了?喊你半天才来开门!属乌龟的?”
何雨柱本来压着的火,被这话彻底点燃了。
他斜倚着门框,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个极其不屑的弧度。
眼神像刀子似的刮在刘海中那张胖脸上:“我说刘海中,你这大晚上的,不搂着你家那俩宝贝疙瘩睡觉。
跑我这儿抽什么疯?找不痛快来了是吧?我屋里可没预备你的‘二大爷’茶水!”
“你……你你你!”刘海中被他这连珠炮似的抢白噎得够呛,胖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手指头差点戳到何雨柱鼻子上。
他呼哧呼哧喘了两口粗气,心里把“傻柱”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要不是……要不是为了光福、光天那两个不争气的小子……
他刘海中堂堂七级工、院里的二大爷,能受这傻厨子的腌臜气?
搁平时,他早跳着脚骂开了!
刘海中用力顺了顺胸口那团堵着的气,硬生生把涌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脸上肌肉扭曲着,努力挤出一点笑容。
那笑容僵硬无比,嘴角往上咧,眼神却阴沉沉的,透着十二万分的假和算计,活像戴了个劣质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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