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啊师父!”
何雨柱摆摆手,利落地跨上自行车。
“路上慢点!”田师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告别了田师父,何雨柱蹬着车又穿过了几条胡同,来到城东一片略显拥挤的平房区。
彭师傅家住在一条窄巷深处。
这里的烟火气更浓些,空气中飘着各家各户晚饭的香气。
彭师傅家院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孩子的嬉闹声。
何雨柱在门口喊了一嗓子:“彭师傅在家吗?”
“在呢在呢!”彭师傅应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柱子来啦?快……快进屋来,正好可以开饭了!”
何雨柱依旧没进去,站在门口,脸上带着同样的热忱:“师父,我就不进屋了。
跟您说一声,事儿办妥了。
您明儿一早,直接去轧钢厂第三食堂,找何雨柱就行。
位置在厂区进门左手边,最大那个食堂,我都打好招呼了,您去了直接在食堂说我,他们会带您找我。”
彭师傅一听,脸上笑开了花,连声道谢:“哎呀,柱子!太谢谢你了!
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让你费心了,还专门跑一趟!”
“嗨,应该的!那您忙着,我先回了!”何雨柱笑着告辞。
“好嘞好嘞,改天一定来家吃饭啊!”彭师父热情地招呼着。
等把两位师父都通知到位,天边的晚霞已经褪去了最后一丝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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