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解都只会火上浇油。
他们太了解自己这个爹了。
——在外面受了气,回家必然要找地方撒出来,而他们兄弟俩就是现成的出气筒。
反抗?想都别想。
刘光福死死咬着下唇,把痛呼憋回肚子里,双臂紧紧护住脑袋和肋骨。
身体蜷缩着,尽量用后背和屁股这些肉厚的地方去承受那没头没脑的抽打。
刘光天也学着他哥的样子,缩着脖子,弓着腰,像两只被暴雨拍打的鹌鹑。
在狭窄的屋里狼狈地躲闪,撞得凳子哐当响。
屋里只有鸡毛掸子呼啸的风声、沉闷的击打声、压抑的痛哼和刘海中的怒骂。
昏黄的灯光下,尘土在光柱里惊慌地飞舞。
两个儿子心里恨得滴血,要不是还得靠着这个老子吃饭、活命,就凭他这窝里横的劲儿,哥俩儿真想……
真想把那鸡毛掸子撅折了塞他嘴里!
可现实是,他们只能忍,护住要害,盼着老爹这口气快点撒完。
最让他们痛恨的是,母亲还在一旁拱火……
中院:何家
后院院的闹剧隐隐约约传来,但何雨柱家正屋的气氛还算平和。
他微微一笑,嘟囔了一句:“父不慈,子不孝!!!”
晚饭的香气还没散尽,娄晓娥正收拾着桌上的碗筷。
何雨柱抹了抹嘴,站起身。
“晓娥,我去前院三大爷那儿溜达一趟,碗筷就辛苦你了。”
何雨柱语气随意,眼神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盘算。
娄晓娥抬头,对他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行,你去吧。”
她手上动作麻利,没多问一句。
何雨柱点点头,抄着手,晃晃悠悠地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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