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一股子白开水的味儿,那点子茶叶末子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沉在缸子底,像几片枯树叶。
他心里门儿清,脸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咂咂嘴:“嗯,三大爷,好茶!解渴!”
闫埠贵听了,脸上笑开了花,仿佛真得了天大的夸赞。
他自己则倒了杯凉白开,在何雨柱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眼镜片后的眼睛闪着热切的光。
迫不及待地问:“傻柱,甭跟我这儿绕弯子了。
快说说,到底啥事儿?只要是你三大爷能办的,保管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
何雨柱放下那杯“好茶”,双手搓了搓膝盖,脸上露出一丝既带着点不好意思。
又透着幸福的憨笑(至少闫埠贵是这么解读的):“三大爷,是真有事儿拜托您。
我跟我们家晓娥领证这事儿,您是知道的。”
“知道知道!天大的喜事啊!” 闫埠贵连连点头,脑子转得飞快,猜测着傻柱的意图。
“怎么着?傻柱,你这是……要办酒了?好事儿啊!早该办了!”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酒席上能打包多少油水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那点憨厚劲儿更足了:“是,三大爷您说得对。
日子定了,就在这个月十三那天。
想着热热闹闹办一场,请街坊邻居们都来喝杯喜酒,沾沾喜气。”
“十三啊?好日子!绝对的好日子!” 闫埠贵一拍大腿,脸上笑得更灿烂了。
仿佛已经闻到了红烧肉和炖鸡的香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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