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那儿有俩老头找您!”
何雨柱手上的动作一顿,眉头先是习惯性地一拧,随即又舒展开,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他转过身,看着徒弟那慌慌张张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抬手就在马华那毛茸茸的头顶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个“脑栗蹦”。
“你小子!什么‘俩老头’!没大没小!”何雨柱佯怒道。
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那是我师父!亲师父!
也就是你师公!懂不懂规矩?让人听见笑话!”
马华捂着脑门,一脸懵懂加尴尬,眼睛瞪得溜圆:“啊!?这两位就是师公啊!
我……我这不是不知道嘛!看着挺精神的老爷子……”他声音越说越小。
脸上臊得通红。
“废话!走啊!还愣着当门神呢?”何雨柱一边麻利地解下围裙,一边已经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赶紧跟我去迎迎!怠慢了师公,仔细你的皮!”
“哦哦哦……是是是!”马华这才如梦初醒,连忙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手忙脚乱地跟在师父身后,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趔趄。
师徒俩一前一后快步走出食堂,朝着厂大门而去。
远远地,何雨柱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两位穿着朴素但干净整洁中山装的老人。
正站在厂门口的宣传栏旁,略显拘谨地打量着这个庞大而喧嚣的钢铁王国。
他们正是田正业和彭长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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