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洪亮,透着卸下重担般的轻松。
彭长海也笑着连连点头,眼里有光在闪动。
三人一起走出食堂后门,穿过空旷了许多的厂区。
高大的厂房在午后阳光下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传来机器低沉的轰鸣,更衬得这片区域的宁静。
何雨柱推着他那辆擦得锃亮的二八自行车,车轮碾过水泥地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到了厂大门口,何雨柱停下脚步,拍了拍后座和车梁,真诚地看向两位师父:
“师父,路不近,我骑车送您二位回去吧?挤挤能行。”
“不用不用!!”田正业和彭长海几乎是异口同声,头摇得像拨浪鼓。
田正业嗓门依旧敞亮:“可别!你这新车,再给我俩压坏了!再说了,”
他看了眼旁边的彭长海,脸上露出一种老友重逢的惬意。
“我跟老彭多少年没这么清闲自在地一块儿走路唠嗑了?正好!溜达溜达,认认路,也看看这片儿。”
彭长海也笑着接口:“是啊柱子,你忙你的去。
我们老哥俩正好活动活动筋骨,说说话,这风吹着舒坦,比闷在屋里强!”
他深深吸了一口厂区外带着点青草气息的空气,满脸享受。
何雨柱见他们态度坚决,神情也确实轻松愉快,便不再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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