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孔朝天的劲儿学得惟妙惟肖。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把那厚厚一摞子票,‘啪’往柜台上一拍!”
傻柱故意把动作做得很大:“粮票、酒票、糖票、工业券……花花绿绿一大摞!
那女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嚯,那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立马就堆起笑,腰也弯了,‘同志您需要点啥……’啧啧,那态度叫一个热情!
最后还替我将东西搬到供销社外头,这都还不算完!还帮放车上捆扎好……”
娄晓娥被他夸张的表演逗得掩嘴直笑,眼里亮晶晶的,带着崇拜和骄傲。
她知道这些票证攒得多不容易。
更知道柱子哥为了这个家,为了给她一个体面的婚礼,是花了多少心思和力气去张罗。
这份沉甸甸的心意,让她心头暖烘烘的。
小屋里,饭菜的热气和欢声笑语交织,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甜蜜。
然而,这温馨的烟火气,却像一根无形的刺,扎进了对面易中海家的窗户。
易中海独自坐在自家四方桌前,桌上只有一小碟花生米,一碟咸菜疙瘩。
昏黄的灯光下,他脸色阴沉得像能拧出水来。
一杯接着一杯的劣质白酒灌下去,喉咙里火辣辣的,却怎么也浇不灭心口那股越烧越旺的郁气。
傻柱那边隐约传来的笑声,娄晓娥温软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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