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转念一想，管他呢，只要他不来招惹自己，不来坏自己的事，他爱咋地咋地。
眼下，把这桌领导期待的川菜做得出彩，才是顶顶要紧的。
客厅里，气氛与厨房的烟火气截然不同。
许大茂已经手脚麻利地将那台笨重的放映机架设好，胶片也稳妥地装上了片盘。
他正弯腰仔细地检查着镜头焦距和幕布的角度，一丝不苟。
不得不说，大领导这儿的片子都是最新的内部片源，胶片盒子看着都崭新。
可比比厂里工会那些反复放映、划痕累累的拷贝强太多了。
这让他心里既得意又有些紧张，生怕出一点差错。
领导夫人从厨房出来，回到客厅。
她一眼就看到那个长着一张标志性“驴脸”的年轻放映员。
正撅着屁股，眯着一只眼，对着放映镜头进行最后的微调，神情是少有的专注。
“小师傅，放映设备调试好了没？”领导夫人走过去，温和地问道。
许大茂闻声立刻直起身，脸上那副惯有的精明相，瞬间切换成了职业化的、带着点讨好的笑容。
他飞快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气质雍容的中年妇女，身上的料子、举止的气度。
再加上能自由出入这里的身份，他心里立刻有了谱——十有八九就是女主人！
“调试得差不多了，夫人！”许大茂拍着胸脯，嗓门洪亮地保证道。
“您放心，机器状态好着呢，片子也是顶呱呱的，保证一会儿不掉链子。
让领导和同志们看得舒心！”他刻意把话说得响亮又自信，试图给女主人留下个好印象。
随后，两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许大茂充分发挥了他的“口才”，从放映机的基本原理讲到电影胶片的保养，说得头头是道。
虽然有些术语领导夫人未必全懂，但他绘声绘色的描述倒也让她听得津津有味。
不时露出诧异的表情，像是打开了新世界。
话题很自然地聊到了厨房里那位。
许大茂心里念头急转。
原本与傻柱有仇，想着说点傻柱的坏话，不过转念一想，傻柱还有杨厂长以及早上来接自己的司机。
他们都交代了，到了领导家多做事少说话，不过拍马屁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不过说坏话，他想了想还是没背刺傻柱，之所以上辈子他会说傻柱坏话也是因为领导夫人在厨房受了气。
这一世，领导夫人在厨房被傻柱哄的乐呵的不行，自然没有怨气，也没和许大茂抱怨。
他想了想还是开口道：“厨房那位何师傅，您别看他名字……”
许大茂说到这里，几乎是本能地，那个刻在骨子里的外号就顺嘴溜了出来。
“他叫傻柱我和他住一个院，从小一起长大的，人长得是挺憨厚老实相的。
夫人您别见怪，他这人就是嘴巴毒要是说了啥话让您听的不顺心了，您别往心里头去。
他这人就这样，口直心快，心眼倒是不坏。”他观察着领导夫人的神色。
见她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并无明显不悦，便接着用一种看似客观实则暗藏机锋的语气说道：
“人虽然愣就点儿，不过论做菜的手艺，那真是没得挑！他爹何大清就是咱们四九城有名的大厨。
以前也在轧钢厂食堂掌过勺，家学渊源嘛！所以领导今天有口福了。”
他刻意强调了傻柱的手艺和家世，既显得自己“了解内情”。
又避免了过于露骨的诋毁，把“蔫坏”轻描淡写地带了过去……
二楼书房的气氛则显得凝重许多。
烟雾缭绕中，大领导和几位干部围坐，人人眉头紧锁，面前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
显然，今日讨论的议题遇到了不小的困难，谁也拿不出一个令大家都满意、又能切实解决问题的方案。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挫败感。
大领导抬手用力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又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已经不早。
他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沉默：“好了好了，今天就先谈到这儿吧。
再议下去也难有结果，大家都需要换换脑子。”
他站起身，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走，先下楼去看场电影放松放松！”
在大领导的带领下，一行人带着尚未消散的愁绪，步履略显沉重地缓缓走下楼梯。
楼下客厅，许大茂正唾沫横飞地给领导夫人讲解着放映机灯泡的冷却原理。
领导夫人听得一脸新奇。看到大领导和众人下楼，领导夫人立刻站起身。
许大茂反应极快，立刻挂上最热情洋溢的笑容，挺直腰板，朝着大领导的方向朗声道：“杨厂长！各位领导！
放映设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