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得嘴角油光锃亮,腮帮子一鼓一鼓,那副没脸没皮的模样,活像只偷腥成功的老猫。
何雨柱眉头一皱,一股火气直冲脑门。
他还没开口,许大茂倒先瞥见了他,嘴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发出“啧啧”声。
那眼神里带着三分得意七分挑衅,故意拔高了调门,贱兮兮地来了一句:“哟,傻柱回来啦?
瞧瞧你做的这饭菜,啧啧,香是真香!不过我说傻柱,你这人也忒实在。
做这么多,就不知道给自己多扣下来点儿?光知道往领导桌上端,自己饿着肚子图啥?”
“嘿?!孙子!!!”何雨柱的嗓门瞬间盖过了锅碗瓢盆的碰撞声。
他几步跨到桌前,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吃我的还堵不上你那臭嘴是吧?
合着你偷吃还有理了?我图啥?我图个对得起良心,图个手艺人的规矩!
不像你,属耗子的,就知道钻空子偷食儿!”
许大茂被骂得缩了缩脖子,但嘴里没停,反而嚼得更起劲了。
眼神躲闪着,一副“我就吃你能把我咋地”的无赖相。
何雨柱看他那德行,气到极点反而泄了劲,只是微微一笑。
跟这号人置气,不值当。
随后故作愠怒,重重地哼了一声,一屁股坐在许大茂对面那张还算完好的板凳上。
抄起桌上仅剩的一双筷子,伸手就从旁边碗里里拿起两个微凉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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