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
何雨柱坐在四方桌前,手里端着酒杯,眯缝着眼,像看一出顶顶滑稽的猴戏般瞧着院里鸡飞狗跳。
刘海中不知道怎么滴,这会正打着火,那张胖脸气得发紫,唾沫星子喷出老远。
正揪着自家倒霉儿子训斥。
而易中海则在一旁搓着手,眉头拧成个“川”字,嘴里念念叨叨着什么“往后该怎么办呦……”。
何雨柱肚子里那点幸灾乐祸差点没憋住,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又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
只化作喉间一声几不可闻的嗤笑。
“吱溜”一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甭管你们狗咬狗还是狗撵兔,只要别把火引到爷头上,你们就是把房顶掀了,爷也乐得看热闹!”
可转念一想,要是哪个不开眼的真敢招惹他何雨柱……嘿嘿……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那点子经济补偿?
不过是开胃小菜!他脑子里飞快掠过几个阴暗的念头:
半夜三更,月黑风高,找个破麻袋往那不长眼的家伙头上一套,拖到胡同深处好好“伺候”一顿?
或者,更绝一点,神不知鬼不觉地往谁家藏点不该有的东西,再来个“人赃并获”?
光是想想对方那副百口莫辩、魂飞魄散的倒霉样,何雨柱就觉得一股子邪性的快意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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