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诡异的、令人心悸的光泽。
院里剩下的几个大爷大妈,远远地站着。
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眼神里充满了探究、恐惧、幸灾乐祸和事不关己的冷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实在是这事儿太邪门,太晦气了!谁知道是人是鬼干的?
谁知道帮忙会不会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得罪了暗处的人?
在这个迷信尚未完全破除的年月,这种带着血腥味的诅咒,足以让所有人退避三舍。
等易中海和秦淮茹终于把那恶心的印记勉强洗到不那么扎眼的程度时,早已过了上班时间。
两人都累得腰酸背痛,身心俱疲,衣服前襟也被脏水打湿了一大片。
易中海黑着脸,一言不发地回屋拿了饭盒。
秦淮茹也顾不上收拾狼狈的自己,胡乱洗了把脸,拿起饭袋。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沉重地走出四合院,朝着红星轧钢厂赶去。
迟到是板上钉钉的了。
更倒霉的是,他们刚气喘吁吁地跑到车间门口,就撞上了正在叉着腰训人的车间副主任郭大撇子。
郭大撇子本来就因为生产指标压力大而火气旺盛,一看这两位“名人”居然双双迟到。
还一副狼狈不堪、魂不守舍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易中海!秦淮茹!” 郭大撇子的大嗓门震得车间顶棚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你们俩这是唱的哪一出啊?啊?厂规厂纪当摆设了是吧?全车间就等你们俩开张呢?!
一个八级工,一个临时工……哼!带头迟到!像什么话!”
他唾沫星子横飞,手指头差点戳到两人脸上。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