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临时床铺。
聋老太太这会儿就缩在那张“床”上,盖着被子,只露出半张惊魂未定的脸,眼神空洞地看着门外。
嘴里还神经质地念念叨叨着什么。
何雨柱推着车进来时,正好听到三大妈绘声绘色地描述易大妈去后院“探险”的经过。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昨夜空间之力初试锋芒,效果远超预期。
看着院里这群平日或算计、或虚伪、或刻薄的人此刻惶惶不可终日的模样。
特别是想到聋老太太那狼狈逃窜的惨状,一股难以言喻的舒坦劲儿从他心底里冒出来。
他故意没压低声音,自行车链条发出轻微的“哗啦”声,车把上那刺眼的大红喜被和锃亮的搪瓷盆更是晃人眼睛。
“哟,傻柱回来啦?”三大妈最先看到他,目光立刻被车把上的东西吸引。
“嚯!置办这么多好东西!这被面儿可真鲜亮!”
众人的话题被暂时打断,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何雨柱和他车上的“喜气”上。
这抹鲜红,在这被“鬼气”笼罩的四合院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扎眼。
“嗯,三大妈,这不后天办事儿嘛,该添置的得添置点。”
何雨柱语气平淡,推着车就往中院走,仿佛没听见刚才那些关于“鬼”的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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