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接应你们,香江现在虽然乱,但机会也多。
那里的市场对于您这样的商人也不排斥,以您的能力,站稳脚跟不是问题。"
娄振华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书房里空了大半的书架:"这些书...带不走的就留给你们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地窖里还有些东西,等我们走后你再…..."
何雨柱会意地点头:"您放心,我都明白。"
窗外,一阵风吹过,树枝轻轻拍打着窗棂。
娄振华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声音有些飘忽:"这一走,不知何时才能再看到四九城的雪…..."
"会看到的。"何雨柱坚定地说。
"我向您保证,总有一天,您能堂堂正正地回来,看到更好的四九城……"
晚饭时,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却都食不知味。
娄母不停地给女儿夹菜,娄晓娥的碗里堆成了小山。
何雨柱讲着厂里的趣事,试图活跃气氛,但笑声过后是更深的沉默。
夜深了,娄晓娥帮母亲收拾最后的行李。
娄振华对着何雨柱道:“柱子走陪爸下两把去!?”
“嘿嘿!走!!!杀两把去!”
翁婿二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屋内,娄晓娥抱着母亲小时候给她做的布娃娃,泪水浸湿了布料。
她知道,明天之后,这个家就不再完整了。
但她也明白,这是父母唯一的生路。
夜更深了,四合院里只剩下风吹过屋檐的呜咽声,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离别而哀伤。
雨柱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棋盘边缘,眼睛却盯着窗外四合院里那棵老槐树。
七十多年的人生记忆在脑海中翻涌,尤其是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被棒梗赶出家门,蜷缩在桥洞下,生命随着体温一点点流失的绝望。
"柱子,该你走了。"娄振华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啊,对不住,爸。"何雨柱收回目光,随手移动了一枚棋子。
心中却盘算着如何将话题引向香江股市。
他的手心微微出汗,这比他上辈子在轧钢厂食堂,应付几百号人的午饭还要紧张。
娄振华敏锐地注意到女婿的异常:"怎么,有心事?"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决定从娄振华最关心的家族未来切入:"爸,您这次去香江,是打算重振娄家的产业吧?"
娄振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道:"不错,虽然现在形势所迫必须离开。
但娄家几代人的根基不能断在我手里。"“啪嗒”一声他落下一子:"怎么,你有想法?"
"我哪懂什么商业,"何雨柱挠挠头,露出厨师特有的憨厚笑容。
"那天听李怀德给部里打电话,听了几句,说香江那边股市热得很。
说那边好在就连连街边卖鱼蛋的阿婆,都在炒股……"
娄振华轻笑:"股市有风险,这我清楚,不过机会也确实难得。"
何雨柱知道必须下猛药了。
他压低声音:"爸,我挺看好香江的股市!”
娄振华的手悬在半空,眉头皱起:"这话有点意思...你也懂股市?"
"就...就是前段时间做招待餐,接待一批大苏那边的工程师,从他们那听说了一些。
然后觉着有点兴趣,没事就到图书馆借书回来看看。"
何雨柱编了个借口,心跳加速。
记得上辈子有句话,香江那边股市疯涨到连五百元大钞都拿来点烟。
名贵的老虎斑鱼只配做鱼蛋的时候,就是崩盘的前兆。
棋盘上的局势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娄振华放下棋子,认真打量这个平日里只知道颠勺炒菜的女婿:
"柱子,你什么时候对金融这么了解了?"
何雨柱感到后背渗出一层细汗。
他端起茶杯掩饰紧张:"我哪懂什么金融啊,就是觉得这些话挺有意思。
想着您见多识广,可能用得上。"
娄振华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起身走到书柜前,抽出一本英文金融书籍翻了几页,又放回去。
这个动作让何雨柱心头一紧——老丈人这是在试探他的底细。
"柱子,"娄振华突然转身,目光如炬:"你知道股票涨跌的规矩吗?"
何雨柱一愣,随即暗喜——这正是他预料的考验。
上辈子那部《大时代》电视剧他看了不下三遍,虽然细节记不清,但关键数据还有印象。
随后何雨柱将香江股市的涨跌规律简单给说了一遍。
娄振华听的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走回棋桌,声音里带着不可思议:"你连这个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