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来了!?"
"振华啊!"孙老握住娄振华的手,声音低沉:"我过来送送你……"
何雨柱看到两位老人,相握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娄振华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
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徽章,这是这个时代知识分子的标准装扮。
但他的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见二人在叙旧,何雨柱便没有打搅二人。
他转身进了屋,迎面碰上娄母。
一夜未眠的娄母略显疲态,眼角已布满细纹,但依然保持着优雅的仪态。
她手里拿着一个藤编的箱子,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柱子,帮我把这个搬上车吧。"娄母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清晨的宁静。
"嗯!我来吧。"何雨柱接过箱子,意外地沉。
他想起前世听说的传闻——娄家离开时带走了不少家传的金银细软。
现在看来,传言非虚。
娄晓娥从楼梯上下来,手里抱着一个布包。
她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连衣裙,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素净得像一朵清晨的栀子花。
何雨柱心头一紧——在前世的记忆中,这个单纯的女孩后来遭遇了太多苦难。
"都收拾好了吗?"何雨柱问道,声音不自觉地放柔。
娄晓娥点点头,眼睛有些红肿:"就差爸爸的书房了。"
没多久,他与娄母、娄晓娥将行李给搬了出来。
东西不多——两个皮箱,三个藤箱,还有几个包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