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脚步顿住了，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裤缝："这...合适吗？"

    他的声音有些发紧。

    前世这个时候，他和大领导已经成了忘年交，可现在...

    "有啥合不合适的！"领导夫人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往楼上走，"走，我带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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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踩着吱呀作响的楼梯，何雨柱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每上一级台阶，心跳就加快一分。

    这份情谊在他心里重若千钧，可对大领导来说，他们之间或许...

    来到书房门前，领导夫人轻轻敲门："老陈，你看谁来了？"

    门内传来一阵窸窣的纸张翻动声，接着是略带沙哑的嗓音："都现在这种时候了，还能有谁来看我。

    "语气里透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历经世事的通透。

    当房门被推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书房。

    大领导正伏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金丝边眼镜。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眯起眼睛看向门口。

    阳光在镜片上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傻柱！？"大领导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一个八度。

    他急忙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镜片，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何雨柱站在门口，他咧开嘴露出标志性的憨笑："想着有段日子没过来了，趁今儿周末过来看看您！"

    大领导的手微微颤抖着把眼镜重新戴上。

    自从自己在部里失势后，往日的门庭若市变成了门可罗雀。

    那些曾经鞍前马后的下属，如今在走廊遇见都装作没看见。

    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憨直的厨子会在这个时候登门。

    "好...好啊..."大领导的声音有些哽咽，他急忙清了清嗓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