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小陈、小何,这边有我们在,你们先回去吧!"老爷子挥了挥手。
语气虽然平静,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让陈金山如芒在背。
陈金山还想说什么。
却见老爷子已经转身走向病房,那不容置疑的背影,让他只能讪讪地闭上嘴。
"好的老爷子,那我们先回厂里处理那一伙小贼了!"
陈金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
老爷子突然回头,脸上的皱纹因愤怒而更加深刻:"记住!一定要严惩凶手!!!"
他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好好好!告辞!"陈金山连连点头,额头上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拉着何雨柱快步走出病房,直到关上门的瞬间,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放松。
走廊里,陈金山掏出手帕擦了擦汗。
低声对何雨柱说:"柱子,咱们赶紧走,老爷子这脾气…..."
何雨柱点点头,两人快步穿过医院长廊。
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某种说不清的压抑感,让陈金山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刚出医院大门,夜风迎面吹来,陈金山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初春的凉风一吹,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呜呼……"陈金山长长呼出一口气,像是要把胸腔里积压的恐惧都吐出来。
他转头看向神色如常的何雨柱,不由得感叹:"柱子,还是你心态好!
面对老爷子,你倒是一点惧色没有!"
何雨柱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一包烟,递给陈金山一支:"陈老哥,我在老爷子看来就一会拍马屁的厨子而已。
您怎么说也是厂保卫科的科长,出了事儿,老爷子自然会怪罪您一些。"
陈金山接过烟,手还有些发抖。
何雨柱划亮火柴,火光映照下,陈金山的面色显得格外苍白。
"好在李厂长并无大碍,"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眯着眼睛说。
"这事儿算过去了,只是这老六的处置……我觉着还是等两天。
到时候问问李厂长的意思再说!"
"对对对!"陈金山连连应声,烟灰因为他的动作簌簌落下:"还是柱子你想得周到。"
医院大门外,军绿色的吉普车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陈金山掏出钥匙,手指在金属钥匙圈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李厂长这情况,就算是出院也不会开车了。"陈金山说着,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
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车内还残留着李怀德常用的古龙水味道。
何雨柱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一路微弱的路灯的光晕,在车窗上拉出长长的光痕,像是无数道划过的流星。
返回轧钢厂后,何雨柱下车与陈金山打了声招呼道了声再见,便走向自行车棚。
夜已经很深了,厂区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着,他的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
骑上自行车,何雨柱蹬了几下就融入了夜色中。
他熟练地开启空间笼罩功能,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
车轮碾过石子路的声音,远处犬吠的声音,全都消失了。
转瞬间,他已经回到了四合院大门外。
月光如水,洒在青砖灰瓦上,何雨柱轻巧地落地,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惊动。
何雨柱心念一动,已经看着空间笼罩功能,人已经到了中院。
停好自行车后脚步不停,径直走向中院自己的屋子。
一推门,发现门已经上了锁。
想了想,为了不让媳妇起疑,也不想闹出动静影响妻儿睡眠,他转身去了偏房。
自何雨水不回来后,他就给偏房上了锁,身上就带着一把钥匙。
何雨柱没有开灯,借着月光脱下外套挂在门后。
他坐在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本子,借着窗外的月光快速记了几笔。
然后又塞了回去。
这一夜,四合院安静如常。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刘海中就醒了。
他昨晚辗转反侧,几乎没怎么睡着。
李怀德遇刺的消息,像块大石头一样压在他心上。
"老刘,这么早?"二大妈揉着眼睛从被窝里探出头。
"你睡你的。"刘海中急匆匆地穿着衣服:"厂里有事,我得早点去。"
他胡乱洗了把脸,连早饭都没顾得上吃,推着自行车就出了后院。
清晨的空气中带着露水的湿润,刘海中深吸一口气,感觉头脑清醒了不少。
在他看来,李怀德挨了几刀,当场就昏死过去了,多半是凶多吉少。
这可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