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二人还没到病房,就听到病房里,传出一阵刺耳的辱骂声和李怀德的求饶声。
"媳妇...哎呦呦呦...快快快放手!我这耳朵都要掉了!还有我这肚子要渗血了..."
"呵呵!李怀德你属狗的吗?住个院你都能勾搭上人家护士..."
杨厂长与何雨柱对视一眼,快步走到病房门外。
只见一个虎背熊腰的中年妇女,正拧着李怀德的耳朵。
病床上的李怀德疼得龇牙咧嘴,完全没了往日的威风。
杨厂长站在病房门口,干咳了两声,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
何雨柱手里提着两个网兜,两人在门口稍作停顿。
咳嗽声惊动了病房内的夫妻俩。
李怀德正半靠在病床上,脸色略显苍白,但精神还算不错。
他一看到杨厂长与何雨柱,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如释重负般招呼道:"老杨!柱子来啦!"那语气仿佛见到了救星。
说完,他转头冷着脸对坐在一旁的妻子喝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去泡两杯茶过来!"
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毕竟是轧钢厂的厂长,加上他老丈人在部里的关系,李怀德住的是医院最好的单间病房。
房间里窗明几净,每天都有专人送热水,床头柜上还摆着几份各地送来的报纸。
但他那两百来斤的媳妇,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扫了两人一眼。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肥硕的身躯几乎占满了病床与墙壁之间的空隙。
故意用肩膀重重地挤开站在门口的何雨柱,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何雨柱被撞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网兜差点撒了一地。
他望着那妇人虎背熊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突然他很理解李怀德。
——理解他为什么总在厂里,对那些年轻女工眉来眼去。
任谁家里有这么个母老虎,都会想在外面找点温柔。
"见笑了见笑了。"李怀德尴尬地整理着病号服的领子。
示意两人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我这婆娘...哎,不提也罢。"他摇摇头,脸上写满了无奈。
杨厂长顺势坐在床边,一脸焦急的开口询问:"老李啊,你这伤..."
何雨柱将礼品放在柜台上。
"我啊!还成,医生都说我命大,那两刀都差一点儿就戳中肠子了。
还在我李怀德命不该绝!估计再住几天就可以回家去休养了。
柱子,麻烦你给老杨还有你自己冲两杯茶了。"李怀德打断道。
似乎不想多谈家事:"茶叶放在抽屉里,是上好的龙井。"
这点小事而已,何雨柱笑着应声,起身从柜台上拿了两个洁白的陶瓷杯。
又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精致的茶叶罐,掀开盖子,一股清香顿时弥漫开来。
杨厂长“哈哈”大笑:"……没事就成!
不过你不在厂这几天……前儿个刘海中,他一大早就莫名其妙地跑我办公室来。
说你被歹人捅了十几刀,说你……恐怕凶多吉少了。"他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当初可把给我吓坏了!好在我没全信刘海中的话。
找了柱子一问,了解你的具体情况,我这才放下心来。"
"喔!?刘海中……"李怀德的眼睛眯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在被单上敲打着。
都是官场上摸爬滚打过来的人精,他哪里不知道杨厂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刘海中既然已经提前"报丧",这其中必有蹊跷。
但眼下,他为什么要把刘海中给推出来?
不过这种——墙头草,确实让人喜欢不起来。
李怀德面色不变,淡淡一笑,故意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地说:
"看样子我是不能如刘海中的愿了,死不了!"
三人相视一笑,但笑容中都带着几分冷意。
何雨柱把泡好的茶递给两人,茶叶在热水中舒展,清香四溢。
杨厂长抿了一口,突然压低声音说:"老李,还有件事得告诉你。
刘海中还不止如此,最近可是相当的不老实。
他联合了娄董事长的大女婿赵俊才和许大茂,打算背刺娄振华与柱子夫妻二人。"
"什么?"李怀德手中的茶杯一晃,差点洒出水来。
娄振华之所以能顺利前往香江,这可是他一力促成的。
这要是娄振华被查出什么问题,那自己也逃不了干系。
他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好在何雨柱及时补充:"李老哥放心,我老丈人在香江确实为厂里做了不少实事。
这半年多来,他已经为国家采购了三批紧缺设备。
……还有青霉素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