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冲她眨眨眼……
四合院自从陈金山来后,顿时安静的可怕。
四邻知道陈科长是位活阎王。
在他眼皮底下,都不敢随意交谈。
刘海中缩在八仙桌旁,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上的一道裂痕。
院里气温虽然低,可他依旧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衬衣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陈金山就站在院中央,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他身上。
"刘师傅,听说你今儿个在厂里造谣李厂长?"陈金山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刘海中的神经。
院里的邻居们屏住呼吸,连一向爱看热闹的阎埠贵都缩着脖子躲进了自家门帘后。
只有何雨柱还站在西厢房门口,手里攥不知道什么着一把花生米,眼睛却亮得出奇。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杨厂长的人了。
李怀德已经重伤住院,肚子可是被老六狠狠捅了几刀,说不定能不能活着出院。
往后厂里的一把手只能是杨厂长,加上他委员会的主任这重身份。
即便是保卫科科长加委员会副主任的陈金山,也拿自己没办法。
这个念头像一剂强心针,让他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
"陈科长,"刘海中压低声音,却故意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我做这些事儿,那可都是受了杨厂长的授意。"他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脸上的肥肉堆叠出几道褶子:"呵呵,有些人是你得罪不起的。
再说了像娄家这样的资本家,在现今这种时候,你还想保他们吗?
识相的话,你也跟着杨厂长后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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