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额头再次为小胖盛了一碗“好吧,就这一碗,不能多了,吃多了会积食对身体不好的。”
她还真是从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崽崽。
“宿主,你不能以你的胃口来衡量这里的崽崽,他虽然需要减重,但绝不是靠以你的胃口吃饭而减下去的。”
丹宝“……”
正值此时来瑞已经将药熬好了,他问到“丹宝,你看是让原达通知他们可以过来喝药了么?”
“嗯,熬好了该叫来就叫来吧,这种事不用问我,医治流行性感冒的方子和用法你已经知道了,下次直接做就好了。”
“得问的。”来瑞有些坚定,他心里想着毕竟是自己未来的雌主,作为守护兽,他得过问的。
丹宝也不想同他在这个问题上过多争论,扭头对原达道“那你去通知大家过来喝药吧,小胖的话不需要吃什么药了,后面注意一下减肥就可以了。”
“他已经好了么?”
“嗯,来瑞用了异能不是?他身体已经好很多了,你不需要过多担心。”
不多久就有兽人陆续带着崽崽过来喝药了,有兽人问到“女巫医啊,现在还能给大家看病吗?”
“嗯。可以啊!”丹宝欣然答应,随后坐在了桌前又开始装模做样的对着兽人们望闻问切。
豺狼幼崽们大概都受到了叮嘱,一个个都非常乖巧地捧着药碗蹲在洞外苦兮兮的喝着汤药。个别崽崽感冒症状比较严重的就是坐在里面草床上。
嗯,闻着味道丹宝都知道有多难喝。
尽管已经连续喝了将近两天,但这味道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果果,它的小脸皱成一团,看起来一点都不可爱了,仿佛这汤药是世界上最难喝的东西。
相比之下,阿硕的表现要好一些。虽然他也觉得这汤药苦涩得让人难以忍受,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把汤药喝了下去。然后,他迅速扭过头,偷偷地伸出舌头,似乎想要把那股苦味吐出来。
这些举动当然都被丹宝看在眼里,果果和那些乖巧的幼崽嘛,可以考虑考虑怎么喝会好受点,至于阿硕嘛,哼,一想到他曾经砸过自己的大蛇蛇,丹宝就觉得不能轻易放过他。
就让他继续苦着吧!
这时,小精灵突然冒出来,“宿主,你报复人的方式还真是别具一格啊!我还以为你会有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动作呢!”说完,小精灵默默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似乎在嘲笑丹宝的手段太过小儿科。
还真以为会让这小狼崽吃尽苦头呢。
哦!好像吃药很苦就已经是吃了苦头?
丹宝的临时小桌前已经排起长队。排在首位的雌性兽人抱着个三岁幼崽,小狼崽正把鼻涕想要蹭在她身上,丹宝眼疾手快的躲了下,随手拿过一个空碗递给幼崽让他玩着。
好险,鼻涕差点流上来了。
\"舌苔有些发青,夜里老是冒汗?\"丹宝按着小精灵投射的提示发问。
雌性兽人道“是啊,他晚上总是冒汗,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余光瞥见来瑞在一旁看得认真,她道“来瑞,这个症状你应该知道怎么处理吧?”
来瑞点头\"用赤阳草根洗个澡,睡前嚼两片苦麻叶就好了。不算什么大问题。\"
见来瑞说的和小精灵给的方法一样,丹宝感叹“不愧是实打实的巫医,厉害。”
“怎么说也是正经巫医,天赋加上从小就学习的,兽世兽人大多数病症巫医还是能够处理的了的。”
“那为啥一个感冒就不行?”
“不是不行,而是在这里,流行性感冒简直就是一种恶疾啊!它会伴随着许多潜伏的并发症,而且传染速度极快,发病也快得很。他们根本没有足够的防范意识,只能做到一些简单的预防措施,而且还不是完全有效的。一个巫医想要顾及整个族群,那可真是太难了。而且,根据我的观察,这个来瑞似乎还藏着一些小心思呢。”
“什么意思?”听到这里,丹宝有些疑惑。
“目前还暂时分析不出来,我还需要再观察观察。不过宿主你放心,这个小心思并不是针对你的,而是针对豺狼部落的。”
“哦,这样啊。”既然不是针对自己,那也就没什么好在意的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可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去探究别人的隐私。
就在这时,那名雌性带着她的崽崽离开了,排在第二位的是独眼豺狼兽人一阳。他突然发出一声嗤笑:“嘿,发什么呆呢,女巫医!”
说罢,他故意将那只生满冻疮的手腕重重地拍在桌子上,一股腐肉的味道顿时扑鼻而来。丹宝不禁眉头一皱,连忙别过头去,同时她的目光落在了桌上,只见那原本光滑的桌面竟然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蛇弃的眼睛微微眯起,那原本就狭长的眼眸此刻更是眯成了一条细缝,透露出丝丝寒意。他的目光如冷箭一般,直直地射向战士完好的那只眼睛,仿佛要将其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