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哀求的语气,丹宝看着他那小小的脸上却挂着与这个年纪并不符合的坚定,故作严肃道“想让我救你阿母也不是不行,不过可不是靠你说的这些,在后山那条山涧中,有种巴掌大的小银鱼,我需要它们,这样吧,若是能在八天内,你将那小银鱼给我捕上一万条,那我便答应救治你的阿母。”
灰尾想也没想便应声道“我答应!”
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干脆,丹宝柔了些许语气道“你怕是没听清楚,我说的可是一万条。”
“嗯!我答应!”灰尾点头认真到,其实他并不清楚一万条是什么概念,但是他知道,抓到很多很多的小银鱼,女巫医就愿意救治他的阿母了!
可以说没有丝毫犹豫,灰尾转身就跑了,不难看出他的背影都是有些许愉悦的。
来瑞“会不会太为难他了?”
一万条小银鱼,别说灰尾,就是他他都不觉得自己能够做得到,更何况现在这个时节哪会有那么多让灰尾去抓呢?
“为难么?”丹宝笑了笑继续道“太容易得到的东西,谁会记得剖腹之痛?"
又是弯腰拾起灰尾采摘的草药,"当年丁香剖腹取子时,别人可以不记得她的痛,可灰尾得记得。不过是一万条小鱼儿罢了,这要是都做不到,那谈什么救母呢?"
“若他真的做到了,那岂不是真的要救丁香?”来瑞蹙眉“你该知道她那身体的,要想根治,难。”
“有什么关系呢,难点好嘛,总不能什么都顺顺利利的。”
丁香靠着对穹影的恨意而活着,虽然动不动就是对灰尾有所打骂,可就像灰尾所说,他的阿母才不疯,她只是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态来对待灰尾罢了,爱恨交杂。可也正是因为这样,丹宝才觉得很有意思。
她也从中找到了些许乐趣,能够解决疑难杂症做一回悬壶济世的医者,这可比天天混吃混喝当米虫的好。
米虫是因为在蛇弃身边,她下意识想当个懒骨头罢了,可只要蛇弃不在,她做这些事还是很有干劲的呢。
将来瑞拿过来的草药进行分类晾晒,在这过程中小精灵也是以图文讲解的方式同她教了许多,拿着草药仔细辨别的丹宝无疑又是吸引住了来瑞的视线。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对白玉似的足尖,什么时候脱掉了兽皮鞋?
不得不说蛇弃的担心是对的,这么一双白嫩的小脚,怎么可以踩在这有着碎石的地上呢?
他唤道“丹宝……”
可能是过于温柔的原因,导致那蜷坐在药架前挑拣忍冬藤的家伙并没听见。
来瑞只得凑近想要提醒她将鞋子穿好。
小精灵讲解着"这是金线蕨,要撕开背面才能看见孢子。"丹宝捏着草药转身,辫梢的红宝石擦过来瑞手背。
来瑞猛的收回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上丹宝那不解的视线“那个,地上不平,还是把鞋子穿上吧。”
“不穿,热得很,明明都这个点了,还是热。”丹宝拒绝道,而此刻那缕头发正随着丹宝的动作轻轻摇曳。
“确实有这热,接下来的天气怕是很不好过了。”
见她拒绝的这么干脆,来瑞也不勉强,毕竟他怕自己说多了会惹得她不高兴,大不了多注意一下就是了。
可当看到丹宝因辨认错药草懊恼咬唇时,他喉间突然溢出声轻笑,惹的丹宝频频回头看向那笑而不自知的家伙。
要不是见过蛇弃那能溺死她的笑容,她怕是真的会迷失在来瑞这轻笑中。
转而捏着一株通体幽蓝的草药凑近鼻尖。小精灵趴在她肩头,光翼抖落细碎的金粉:"这叫'夜哭兰',茎秆折断会流出乳白汁液,闻起来像腐烂的蜜桃——哎别真闻啊!"
已经迟了。丹宝被呛得连打三个喷嚏,发间红宝石串成的饰品叮叮当当,发辫散开两缕,垂在蛇蜕长裙的明黄纹路上,宛如月光淌过麦田。
"这是'七星莲',叶片背面有七个银斑。"小精灵挥动光杖,空中浮现出半透明的草药图鉴,"捣碎敷在伤口能生肌止血,但根茎嚼起来像生吞火炭。"
丹宝却捏着片锯齿状草叶往舌尖送。小精灵急得揪住她耳垂荡秋千:"这是鬼面菇!见血封喉的!"
"可它闻着像薄荷糖。"丹宝讪讪放下毒菇,腕间蛇形契印隐隐发光,红宝石在余晖里晃出细碎虹晕,衬得蛇蜕长裙上的明黄纹路愈发像游动的金蛇。
看着那身蛇蜕,来瑞突然有些说不上来的嫉妒,她真的很爱那个蛇兽人,人人唾弃的蛇兽人,她却将他的蛇蜕穿在了身上,还很是欢喜,来了这么些天,她的兽皮裙换了好些套,可每一套都是由蛇蜕制成。
可他也知道,蛇弃有着被她爱的资格。
"哎呀宿主,你跟着我的图鉴走,可别再乱拿了,先从赤星藤认起。"小精灵挥动光翼,空中浮现半透明图鉴,"叶缘七齿,背部的刺有些毛,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