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要是敢骗我说看上别的雌性……"她凶巴巴地瞪着他,声音却带着哽咽,"我就要找到你,让蛇弃把你冻成冰雕,踹的四分五裂那种!"
雪耀被她逗笑了,胸腔震动,抓着她的手腕,轻轻摩挲:"不会的,我的小丹宝这么好,我怎么会看上别人?"
丹宝的手指顺着他的大手摸去,肉眼可见的伤痕,又是抚上雪耀的胸口处,轻轻拉开一角。雪耀下意识想躲,却被她固执地按住。兽皮衣之下,纵横交错的疤痕尚未完全愈合,有些还泛着淡淡的红。她的指尖轻轻触碰那些伤痕,仿佛能感受到记忆传承中的撕裂与灼烧。
他身上的疤痕,此刻每一道都像是刻在她心上。
"疼吗?"她小声问。
雪耀摇头“不疼的。”
“骗子……"丹宝的声音带着哭腔,"明明咬你耳朵你都会觉得疼,更何况这么多的伤口……我听说八九进十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十……你离开的时候才六星,现在却……"
她说不下去了,只能紧紧抱住他,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雪耀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低声道:"值得的。"
为了能堂堂正正地站在她身边,为了能让所有兽人都不敢再轻视她的选择,为了能让她永远骄傲地昂着头——
再疼也值得。
他鎏金色的眸子映着她的脸,认真道:"我不想看到有兽人因为蛇弃的身份而轻视你,不想有人敢用恶意的眼神打量你。我要让他们知道,我的小丹宝身后站着的不只是人人畏惧的蛇兽,还有九星的雪狼。"
丹宝忽然扑进他怀里,整张脸埋在他胸口,闷闷道:"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
明明大狼狼是不喜欢蛇弃的,可却还能说出这么一番话,怎么能让她不感动呢?
"可我在乎。"雪耀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我的小丹宝这么好,就应该被所有人仰望,而不是因为兽夫的身份被指指点点。"
丹宝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嘟囔:"其实……我一开始答应让你做兽夫,是觉得你可怜兮兮的,不忍心拒绝。"
就像个随时会被抛弃的小狗一般。
雪耀的耳朵瞬间竖起:"嗯?"
不算意外,因为他知道小丹宝是很容易心软的,当时她答应自己就已经猜到这个原因会占据一部分,所以他对小家伙从来不敢态度强硬,不敢像蛇弃那样管着她太多,生怕因为这么做了小丹宝会觉得他烦而不要他。
"可是后来你走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我才发现,我也会想你想到睡不着,看到雪会想起你的毛,吃到烤肉会想起你烤焦了的但很好吃的兔子……"
雪耀的心脏狂跳"小丹宝的意思是……"
"意思就是!"丹宝红着脸抬头,凶巴巴地瞪他,"我也喜欢你!不是因为可怜你!所以下次再敢擅自做这种危险的决定,我就……我就咬死你!"
雪耀笑得眼睛弯成月牙,低头蹭她的鼻尖:"好,下次一定带上小丹宝一起冒险。"
"谁要跟你去那种可怕的地方啊!"
“放心吧,大狼狼现在很厉害,会保护好小丹宝的。”
“哼!还记得我前面给你说过的做了个不太好的梦么……我梦到你满身是血,身上到处都是窟窿……你的手被踩着,要么就是被钉在了岩石上……”
雪耀有些诧异,她怎么还能梦到这些?
丹宝又是泛红了眼眶,雪耀的沉默让她的心脏狠狠揪紧。指尖微微发颤,轻轻抚上他锁骨下方处一道狰狞的疤痕——那是被某种猛兽利齿贯穿的痕迹,即使愈合了也依旧狰狞可怖。
难怪他之前大冬天都不穿上半身,现在这么热还穿这么厚的兽皮裙,原来是为了遮掩这些伤痕……
"真的……和梦里一样?"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雪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咧嘴一笑,故意用鼻尖蹭她的脸颊:"小丹宝的梦怎么这么吓人?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丹宝却不吃这套,红着眼眶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少糊弄我!你刚才的反应已经出卖你了!"
雪耀顿时蔫了,最终叹了口气:"其实……真的不疼。"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在记忆传承里,疼痛是最不值一提的东西。先祖的意志像山一样压下来,幻境里的厮杀永无止境,但比起身体上的伤,更可怕的是精神上的折磨——你会一遍遍经历最恐惧的事情,直到你不再畏惧为止。"
“呜呜,大狼狼一定好疼,伤筋动骨一百天,我上次醒来都养了好久,更何况你这么重的伤……”丹宝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砸在他手背上。
"哎哟,别哭别哭!"雪耀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而且传承结束后我睡了好些天,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