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耀的眼睛“唰”地一下亮了,如同点燃了两簇金色的火焰!对啊!切磋!不是打架!是为了提升实力保护小宝!他兴奋地搓了搓手,仿佛已经看到了和那条臭蛇“切磋”的场面,斗志昂扬:“对!切磋!沉霄你说得对!就是切磋!”
随即又甩了甩头,像是要把关于切磋的兴奋念头暂时抛开。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明显的厌恶:“话说回来,那个火凤兽人,到底什么来头?刚才我路过关他的地方,瞧他那副模样,简直了!靠在光牢上,闭目养神,好像来玩似的,脸上一点悔意都没有!看得我火大,又给他加固了一层光牢!”
沉霄“今日我与他打了个照面。这个火凤兽人……我倒是有所耳闻。”
他顿了顿“不过,具体的细节,恐怕要等小丹醒来,才好展开细说。”
雪耀眉头紧锁,脸上是纯粹的困惑和愤怒:“我是真没想到!世上真有人能坏得这么……无缘无故!简直比……” 他下意识想拿蛇兽人做比较,又猛地刹住,纠正道:“不对不对,蛇兽人并不坏,至少蛇弃不坏。”
沉霄微微颔首,肯定了雪耀的修正:“是。蛇兽人这个种族,本身并无原罪。至少在我们古族的认知里,他们并非恶的象征。”
他话锋一转,带着冷意:“论起纯粹的、带着目的性的‘坏’,火凤族才是个中翘楚。不过,这个火凤兽人,他可不是无缘无故出现在这里的。他的目的……我或许猜到了两分。”
雪耀立刻追问,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什么目的?!”
沉霄的声音平缓,却带着一种揭露隐秘的意味:“火凤族中,有一位自诩‘天命所归’的圣雌。她目前已有四位兽夫,三位守护兽,且兽夫皆为八星兽人,守护兽最低也为六星。”
雪耀“啊?八个八星兽夫???哪来这么多八星兽人啊!”
“在古族那一带,八星兽人的确不少,不过这并不重要。”他看向雪耀,点出关键:“在‘小丹是兽神使者’的神谕降临之前……这位圣雌,可是一直坚信自己才是真正的兽神使者。当然,她也只敢在火凤族的地盘上如此自称。”
沉霄嘴角勾起一丝讽刺:
“偏偏,真正的神谕出现了。”
他继续剖析:
“而火凤族的祭司——恰好,就是这位圣雌的兽夫之一。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雪耀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他会隐瞒真正的神谕!包庇他的雌主!毕竟他是火凤兽人,肯定向着自己人!”
他顺着思路往下,愤怒地得出结论:“所以,这个被我们抓住的祭司——虚空!他就是来为那个雌主除掉小丹的!除掉真正的兽神使者!”
沉霄闻言,突然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讽刺的低笑:“他可不是那祭司。”
他看着雪耀错愕的表情,补充道:“不过,你这话……倒是对了一半。”
雪耀更懵了:“不是祭司?那他为什么说自己是祭司?而且他还会那么多害人的禁术!这难道不是祭司的手段?”
沉霄缓缓道来,揭开了虚空身份的谜底:“他在幼年参加族内试炼时,的确曾是一个‘祭司人选’。”
他话锋一转,带着对火凤族内部的鄙夷:“然而,火凤族内部倾轧严重,争斗不休。这位年幼的小‘祭司人选’,从小便被有心人诱拐着……去学习各种阴毒、禁忌的术法。”
沉霄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惋惜:“这些禁术,严重伤及了他自身的根本和气运。所以,他早已被兽神摒弃,与真正的‘祭司’之位彻底无缘了。”
他下了结论:“因此,所谓的神的指示……永远不会真正降临在他身上。”
沉霄停顿了一下,揭示了虚空行为的根源:
“而他,偏偏痴迷上了那位自封的‘圣雌’。圣雌的意愿,便是他行动的唯一准则。但据我所知,他在火凤族内……不过是一个被利用、同时也被那个圈子遗忘和抛弃的边缘存在。只是,他掌握的禁术,对某些人来说,还有点利用价值罢了。”
雪耀听得眉头紧锁,脑子里一团乱麻。他憋了半天,才闷闷地吐槽了一句:
“你们古族……真复杂!弯弯绕绕的!”
他忽然想起一个关键问题,狐疑地看着沉霄:“等等……你不是玄武部落的吗?玄武在北陆,火凤在南陆,中间隔着十万八千里!听说你们四个古族各占一陆,老死不相往来。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火凤兽人的内部事情?”
沉霄脸上再次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情绪,他移开目光,望向丹宝洞穴的方向,声音低沉:“这事……说起来,也同小丹有关。”
他显然不愿深谈:“具体的缘由,还是等她醒了,再做讨论吧。”
沉霄将话题拉回当下,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至于那个火凤兽人虚空……虽是坏种无疑,但若真是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