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8章 洛伽圣境,天花法雨(1/3)
“哈……呼……”投影消失,姚天行堂堂称号级武道家,双腿竟直接软了下来。喘着粗气。眼中透着恐惧,还有一丝不甘。经世器……这个远东星曾经的经学天才,如今竟已经变得如...齐天武眉心那只眼缓缓睁开,瞳仁赤金如熔岩凝铸,眼白却似琉璃透光,内里隐约有雷纹游走、火篆隐现。他下意识抬手去触——指尖刚近三寸,那眼便猛地一缩,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一道微不可察的赤芒电射而出,“嗤”地一声,在虚空灼出细如毫发的焦痕。不是幻觉。不是错觉。是真的开了第三只眼……不,是第八只眼。八头、八臂、八目——这已非人力所能及之相,而是神形俱足、法相自生的征兆!可偏偏,这法相不是凭空铸就,不是外力强加,而是从识海深处那一块拇指大小的碎片里,汩汩涌出的炁机所化!那碎片静卧于元神之侧,表面裂痕纵横,却无一丝尘垢,反而流转着温润古意,仿佛沉睡万载的星核,此刻终于被唤醒。“都天护法神通……一转?”齐天武喃喃,声音沙哑,却自有一股凛然肃杀之意。他闭目内视,只见八颗头颅各自端坐于识海八方:东方青面持剑,南方赤面执锏,西方白面擎旗,北方黑面握斧,中央黄面捧印,东南紫面扬幡,西南灰面托塔,西北玄面悬镜——八相各具威仪,八臂各执法器,八目齐睁,竟将整个识海照得纤毫毕现,连最幽暗角落里蛰伏的一缕残火余烬,都无所遁形!而就在那八相正中,一点微光悄然浮现。不是火焰,不是雷芒,而是一缕近乎透明的、泛着淡青色的“气”。它极轻,极薄,仿佛一口气就能吹散;却又极韧,极沉,如山岳压顶,如渊渟岳峙。齐天武只看了一眼,心头便轰然炸开四个字——**浩然正气!**不是后世儒门口诵心持的“养气”,不是书院讲经时描摹的“至大至刚”,而是真正自天地未分、阴阳未判之时便已孕生的本源正气!是人伦未立而纲常已具,是社稷未建而忠义先存,是万古长夜之中,第一道不肯低头的脊梁所迸出的光!“原来……这才是‘都天’二字真意。”他忽然明白了。都者,总摄八方;天者,统御四极。所谓“都天”,从来不是指某处神坛、某座宫阙,而是指人心深处那一方不容玷污的天地!护法者,亦非护持庙宇香火、护佑一方水土,而是护持此心不堕、此志不移、此人伦纲常不崩不坏!难怪王烈那纨绔供奉灵官像,却连三日都未曾诚心跪拜;难怪自己当初随手一拜,神像即碎——那不是灵官弃他,而是灵官等的人,本就不该是那个满身铜臭、欺男霸女的膏粱子弟!是等他。是在等一个哪怕赤身裸体、血肉滴落,仍能一拳劈开火海、一句吼穿虚妄的“匹夫”!“老方!”齐天武猛然睁眼,八目齐亮,赤金、靛青、玄黑、素白……八色光华交织成网,瞬间扫过整座火殿。那团曾如心脏搏动的焰团早已熄灭,唯余焦黑岩壁上蜿蜒如血的裂纹,丝丝缕缕,竟隐隐勾勒出一幅巨大无比的八卦图!而图眼中心,正是谢灵心与黑岩所在之处。“你撑住!”他低喝一声,身形未动,八臂却齐齐向后一扯——轰隆!整座火殿穹顶应声掀开,无数熔岩般的白岩如潮水般退散,露出上方一片混沌翻涌的虚空。金龙、赤龙长吟破空,日车腾跃而起,七轮烈阳虚影环绕车驾,灼灼其华,竟将那混沌虚空照出一道笔直通路!谢灵心正以九阳神镜悬于黑岩头顶,镜光如水,缓缓渗入她千疮百孔的躯壳。那些被烧融的皮肉、断裂的筋骨、溃散的魂光,在镜光浸润下竟开始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如同春冰解冻,生机悄然回流。“你……”谢灵心忽觉背后寒毛倒竖,本能回头。日车临空,八臂舒展,八首低垂,八目垂落,目光如八道实质金线,尽数钉在他身上。没有敌意,没有试探,只有一种沉甸甸的、仿佛跨越了千年光阴的凝望。谢灵心呼吸一滞。这眼神……太熟了。不是熟悉齐天武这个人,而是熟悉这种眼神里蕴含的东西——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确认,一种无需契约的托付,一种在血火焚身之际,仍能彼此交付后背的笃定。就像当年在云州边关,那个披着破棉袄、蹲在雪地里啃冷馍的老兵,把最后一块干粮塞进他手里时的眼神。“谢东山……”谢灵心喉头一哽,险些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又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不能说。至少现在不能。他指尖微颤,悄悄掐了一道隐晦法诀,将九阳神镜中映出的齐天武八相法身,连同那枚静静悬浮的碎片影像,一并封入一枚玉简,弹指没入虚空——那是远东军“墙”的紧急信道,加密等级最高,唯有龙章将军本人才能启封。做完这一切,他才缓缓抬头,迎上那八道目光,嘴角扯出一抹极淡、极稳的笑:“恭喜。”齐天武八首齐颔首,八臂中一只缓缓抬起,掌心向上,托着一枚核桃大小、通体赤红、表面布满天然雷纹的晶核。“炎煞夫人本源火种。”他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钟,“她藏在这鬼洞最深处,并非为修炼,而是为镇压。”“镇压?”谢灵心眉峰一蹙。“镇压底下这个。”齐天武八目齐转,目光穿透层层岩壁,直刺向鬼洞最幽暗的底部——那里,正有一阵极其微弱、却令人心悸的搏动传来,仿佛某种庞然巨物的心跳,隔着亿万年时光,依旧沉重如铁锤擂鼓。咚……咚……咚……每一下,都让四周白岩微微震颤,裂纹无声蔓延。谢灵心脸色变了。他立刻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