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不上劲,眼前开始发黑:“这…… 这雾有问题……”
林默也不好受,怀里的罗盘突然变得滚烫,像是在警告什么,可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团血雾慢慢聚成一个模糊的人影 —— 那人影裹在黑雾里,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两点红光在黑雾里闪,像是眼睛,透着股让人胆寒的邪气。
“是…… 是谁……” 林默的声音发颤,意识越来越模糊,他能感觉到那人影正盯着他,准确地说,是盯着他怀里的罗盘和口袋里的龙涎香。
人影没说话,只是慢慢抬起手,像是要抓向他。林默想躲,却控制不住身体,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在昏过去前,他只听到张阳 “咚” 的一声倒在地上的声音,还有那人影发出的一声低沉的笑,像是来自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就在耳边。
地窖里的火苗还在烧,却比刚才弱了不少,血雾慢慢散了些,露出被烧得只剩一半的母巢,在地上微微抽搐着。二娃躺在角落里,眼皮轻轻动了动,似乎也快要醒了。可林默和张阳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接下来会遭遇什么,也不知道那个模糊的人影,究竟是什么来头。
只有林默怀里的罗盘,还在微微发烫,阴阳鱼的光忽明忽暗,像是在对抗着什么,又像是在等待着救援。古宅的后院里,风还在吹,树枝的影子晃来晃去,只有那盏掉在地窖里的煤油灯,还在顽强地亮着,映着地上的黑灰和血迹,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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