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眼眶发热。他想起第一次和苏小满在青丘相遇,她拿着木灵草帮他治伤,说“青丘的狐,都要护着阳界的草木”;想起和张阳在断剑门比剑,那小子输了还嘴硬,说“断剑门的剑,就是用来护人的”;想起三人第一次合力破幽冥阵,罗盘、青丘珠、断剑的灵光第一次交织在一起。
“传承,就是最好的守护。” 林默轻声说,这句话没喊出来,却清晰地传到了苏小满和张阳耳里。苏小满回头看他,眼里闪着泪光,却笑着点头;张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断剑的金纹和他的罗盘蓝光碰在一起,激起细小的灵光。他们都懂,当年长辈们把担子交给他们,如今他们把担子交给后辈,这不是负担,是希望。
立誓结束后,各族子弟都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要把誓言刻在族里的石碑上。龙族后生说要刻在龙宫的水晶壁上,凤族子弟说要刻在凤巢的火岩上,龟族长老说要刻在龟甲上,传千代万代。小宝拉着林默的袖子,说要把誓言写在青山村的老槐树上,让每个进村的人都能看见。
“刻字不急,先把这里的事安顿好。” 龟玄蹲在绿芽旁,手里捏着土灵石,土黄色的灵光渗进土里,绿芽又长高了半寸,“俺让龟族留下十个子弟,守着这巨石,再种些耐旱的树,以后这里就是西域的‘守界碑’,路过的商旅看到,就知道阳界有咱们守着。”
龙伯也点头:“俺让龙族后生留五个人,帮着引地下水,沙漠里缺水,有了水,树才能活。” 凤舞笑着说:“那凤族也留五个,用凤火给土壤消消毒,免得残留的邪气伤了树苗。” 剑心看向张阳,眼里带着笑意:“断剑门留十个弟子,帮着搭个守界亭,以后守碑的人也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林默看着长辈们安排得妥当,心里暖烘烘的。他走到小宝身边,蹲下来帮他理了理衣领:“小宝,回去之后,要好好练罗盘,青山村的乡亲们,还要靠你护着。” 小宝用力点头,把水灵珠举到胸前:“林默哥哥放心!俺以后每天天不亮就练,比你当年还刻苦!”
苏小满也摸着小妖的头,把自己的青丘珠摘下来,和小妖的小珠串在一起:“这珠能借我的木灵,以后你练木灵愈的时候,就不容易耗力了。青丘的后辈,还要靠你带呢。” 小妖攥着双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满姐姐,俺会好好学的,以后俺也能像你一样,净化邪毒,护着青丘!”
张阳把自己的旧剑穗解下来,系在小剑的金灵剑上,剑穗上的铜铃响了一声:“这是俺刚学剑时师父给的,陪俺斩过幽冥,破过邪藤。以后它陪你,要是练剑累了,就听听铃响,想想今天的誓言。” 小剑摸着剑穗,突然对着张阳鞠了一躬,声音哽咽:“阳哥,俺不会给你丢脸的!”
安排好守界的人,剩下的人开始收拾行囊准备启程。龙族的水囊装满了灵泉水,凤族的火折子裹着凤火,能防风防潮,龟族的土饼耐饿,断剑门的剑穗分了几个给青丘后辈,青丘的灵狐果也装了好几袋,分给各族子弟当路上的零食。
出发前,林默又走到巨石旁,指尖摸着图腾上的龙纹——那是龙伯的本源力留下的印记。他想起龙伯昨天递给他酒壶时说的话,想起爷爷当年和龙伯一起封门的场景,突然觉得跨越了几十年的时光,他们和长辈们站在了同一个地方,做着同一件事。
“走了,林默!” 张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正帮着卓爷爷扶上蛟龙背——卓爷爷年纪大了,走沙漠费劲,龙伯特意让他坐蛟龙。苏小满也在招手,小白正趴在她怀里,嘴里叼着颗灵狐果,要递给林默。
林默笑着点头,转身要走,却突然被苍牙拽住了裤脚。苍牙对着巨石旁的土堆叫了两声,小白也跑过来,绿爪指着那粒发黑的沙粒——刚才被龟族长老扒开的地方,沙粒竟钻进了绿芽的根部,绿芽的一片叶子悄悄变成了淡黑色,只是晨光下不显眼,没人发现。
“咋了?” 林默蹲下来,摸了摸苍牙的头,以为它舍不得这里。龟族长老也走过来,看了眼土堆:“没事,估计是沙子进了根,过两天就好了,俺留的子弟会看着的。” 林默想想也是,邪界本体都灭了,这点沙子能有啥问题,便笑着揉了揉苍牙的耳朵:“走了,回家了,王大娘还等着咱们吃饺子呢。”
蛟龙在前开道,水幕挡着沙漠的热浪,火凤在空中飞着,照路还能驱散野兽,灵狐群跟在后面,绿毛在沙地上连成一片,像流动的绿洲。林默、苏小满、张阳走在中间,小宝、小妖、小剑跟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地问着青山村、青丘、断剑门的事,眼里满是期待。
“林默哥哥,青山村的老槐树开花了吗?” 小宝问,他还没见过老槐树开花的样子,只听林默说过,花开的时候,满村都是香的。林默笑着说:“现在刚好是花期,回去说不定还能赶上,王大娘会用槐花做槐花糕,甜得很。”
“小满姐姐,青丘的灵狐泉真的能疗伤吗?”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