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突然传来动静,是苍牙!它掀开门帘跑出来,耳朵竖得笔直,对着头顶的夜空低吼,尾巴绷得像根棍子,却不是警惕的样子,反而带着兴奋。小白也跟着跑出来,绿爪踩在篝火旁的石头上,抬头望着星空,绿眼睛里映着银点,突然对着那颗最亮的星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向往。
林默看着手里的罗盘,又看了眼头顶的星空,突然笑了。从青山村练罗盘时的懵懂,到青丘遇苏小满、断剑门识张阳,再到西域斩邪界本体、封邪界之门,他们走的每一步,好像都在跟着这星图的指引。而现在,星图又指向前方,指向那片他们从未踏足的星空,指向那若隐若现的邪气。
“看来,咱们要守的,不只是阳界。” 林默站起身,罗盘举过头顶,蓝光的星图和头顶的夜空重合,银点和真的星星连在一起,像架起了一座桥。张阳也站起来,断剑直指星空,金纹的光柱刺破夜空:“管它是阳界还是星空,只要有邪祟,咱就斩!” 苏小满抱着青丘珠,绿光亮得能照到远处的山峰:“五灵之力,在哪都能用。”
苍牙跑到林默脚边,用头蹭了蹭他的裤腿,尾巴不再绷着,而是轻轻晃了晃,眼里映着罗盘的蓝光;小白则跳到苏小满怀里,绿爪指着星空的黑圆点,像是在说“那里有邪气”。帐篷里的后辈们也被吵醒了,小宝揉着眼睛跑出来,看到罗盘的星图,立马精神了:“林默哥哥!这是去昆仑的路吗?俺的罗盘也想映星图!”
“不是去昆仑的路,是更远的地方。” 林默蹲下来,把罗盘凑到小宝面前,星图的银点映在孩子眼里,“是阳界之外的地方,那里也有邪祟,也需要人守护。” 小妖也跑过来,看着青丘珠的星图,小声说:“那咱们也去吗?青丘的木灵,也能净化那边的邪气吗?” 小剑握紧手里的金灵剑,剑穗的铜铃响了一声:“俺的破邪剑法,也能斩那边的邪祟!”
林默看着三个后辈,又看了眼身边的苏小满和张阳,突然觉得心里充满了力量。他想起西域巨石旁的立誓,想起青山村的饺子宴,想起王大娘说的“守着阳界,就是为了安安稳稳吃顿饺子”。可现在他明白了,守护从来不是只守着眼前的安稳,而是不管邪祟在哪,不管敌人有多强,都有站出来的勇气。
“等重铸了昆仑的封印,咱们就去看看。” 林默摸了摸小宝的头,又拍了拍小剑的肩膀,最后看向苏小满和张阳,眼里满是坚定,“看来,阳界之外,还有更多的守护等着我们。” 苏小满笑着点头,青丘珠的绿光和林默的罗盘蓝光缠在一起;张阳举起断剑,金纹的光柱和两人的灵光交织,在谷里架起一道五彩光柱,直冲天顶。
苍牙对着光柱叫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兴奋;小白从苏小满怀里跳下来,绿爪踩在光柱里,身上的绿毛泛着灵光;小宝、小妖、小剑也举起手里的信物,小罗盘、星叶草、金灵剑的灵光都聚到光柱里,让光柱更亮、更粗,连谷口的陨星巨石都跟着亮了起来,嵌着的陨星碎块闪着银辉,和光柱呼应。
篝火慢慢熄灭了,东方泛起了鱼肚白,可谷里的五彩光柱还亮着,映着每个人的脸。林默、苏小满、张阳站在最前面,后辈们和苍牙、小白站在后面,光柱的顶端连着头顶的星空,星图的银点在光柱里流转,像在指引方向。远处的山峰被光柱照得清晰,昆仑的轮廓隐约可见,而星空的黑圆点,还在等着他们去探查。
“走吧,先去昆仑。” 林默收起罗盘,蓝光慢慢收敛,却在盘面留下了一道银纹,指向星空;苏小满把青丘珠戴回脖子上,绿光也收了,却在珠壁上留下了星图的印记;张阳的断剑也恢复了原样,金纹里藏着银点,握在手里还留着淡淡的暖意。三人带头往谷外走,后辈们跟在后面,苍牙和小白跑在最前面,尾巴都竖得笔直。
太阳升起来的时候,队伍已经走在了去昆仑的路上。小宝举着有银纹的罗盘,时不时抬头看星空,试图再映出星图;小妖把星叶草编成花环,戴在小白头上,绿爪和银花环衬在一起,格外好看;小剑则跟在张阳身边,时不时挥两下剑,金纹里的银点闪一下,像藏着颗小星星。
林默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握着那块陨星碎块,冰凉的触感让他保持清醒。他知道,昆仑的封印只是第一步,星空里的黑圆点,才是更大的挑战——那里可能有比邪界本体更强的邪祟,可能有他们从未见过的危险,可能需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可他不怕,因为身边有最好的伙伴,有成长起来的后辈,有五灵的传承,还有那颗守护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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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小满走到他身边,手里拿着朵刚采的野花,花瓣上沾着露水:“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星空里的邪祟?” 林默笑了笑,接过野花别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