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脑子嗡嗡作响,爷爷的日记里从未提过这些内容。他看向玄机子,发现老道的脸色有些发白,显然这些内容也超出了他的认知。“不可能!如果真是这样,爷爷为什么从来没说过?”
“因为他不敢!”林天阳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神变得疯狂,“他怕你们知道真相后,不再甘心做五灵族的傀儡!当年你爷爷加固封印,我就劝过他,用血祭启门,借幽冥之力让林家重振雄风,可他偏偏不听,非要守着那所谓的‘大义’!”他猛地合上古籍,“既然他不肯,那就由我来做!”
“所以你就用百魂血咒搞血祭?”苏小满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那些被你用来献祭的人,他们做错了什么?你为了自己的野心,草菅人命,还有脸提什么重振林家?”
“草菅人命?”林天阳脸色一沉,周身的邪气突然暴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些凡人的命,能换来林家的辉煌,是他们的福气!你以为你青丘族就干净?当年你们为了争夺灵脉,杀了多少旁支族人?别在我面前装什么圣母!”
张阳忍无可忍,提着断剑就冲了上去:“老子管你什么秘录真相,杀了人就要偿命!”金色的罡气顺着剑身暴涨,“金灵·破邪斩!”剑气直奔林天阳的面门而去。
林天阳不屑地嗤笑一声,侧身避开剑气,右手轻轻一扬,一道黑色的水鞭突然从掌心射出,缠住了张阳的手腕。水鞭上的邪气顺着张阳的手臂疯狂涌入,疼得他惨叫一声,断剑“当啷”落地。“就这点本事,也敢在我面前放肆?”林天阳手腕一甩,张阳像个破布娃娃似的被甩出去,重重撞在树上,喷出一口鲜血。
“张阳!”苏小满惊呼一声,青丘珠爆发出绿光,一道藤蔓缠住张阳的腰,将他拉了回来。凤舞见状,掌心的凤火化作一只火鸟,直奔林天阳而去:“凤族·焚天击!”火鸟发出尖锐的鸣叫,周身的火焰足以焚烧金石。
林天阳脸色微变,不敢硬接,身体化作一道黑影,瞬间退到黑雾之中。火鸟撞在黑雾上,发出一声巨响,黑雾被烧出一个大洞,但很快又重新合拢。“凤舞,别逼我动手!”林天阳的声音从黑雾中传来,带着一丝警告,“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和你们打架,是为了给林默看一样东西。”
黑雾缓缓分开,林天阳的身影再次出现,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匣子。他将匣子扔给林默:“打开看看。”林默犹豫了一下,在凤舞的眼神示意下,伸手打开了匣子。里面没有别的,只有半块玉佩,玉佩上刻着林家的族徽,另一半的缺口痕迹很新,像是刚被掰断不久。
“这是……二叔的玉佩!”林默认出了这是林坤随身携带的族徽玉佩,当年二叔离开水灵族圣地时,还特意给过他看。他猛地抬头看向林天阳,“你把二叔怎么样了?不对,二叔已经……”
“他没死。”林天阳的话像一道惊雷,炸得林默头晕目眩。“血刃使者那一刀确实重伤了他,但我在他身上下了蚀灵咒,护住了他的心脉。他现在就在幽冥渊的阴缝里,只要你跟我合作,我就放他回来。”
“你骗人!”林默攥紧玉佩,指节发白,“我亲眼看到二叔的身体被震成碎片!”
“那不过是我用障眼法弄出来的假象。”林天阳慢条斯理地说道,“血刃使者以为他杀了林坤,其实我早就用邪气替换了他的身体。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看个东西。”他抬手一挥,黑雾中浮现出一道虚影,正是林坤被绑在石柱上的样子,脸色苍白,气息微弱,但确实还活着。
“二叔!”林默激动地就要冲过去,却被凤舞拉住。“别冲动!这可能是他的陷阱!”凤舞的眼神凝重,“他既然能抓住林坤,就肯定有后手,你现在过去,只会羊入虎口。”
林天阳看着林默的反应,满意地笑了:“小侄,我知道你重情义。林坤是为了救你才落到我手里,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其实我们的目标并不冲突,你帮我打开幽冥门,我放了林坤,再把秘录的完整版给你,到时候林家在你的手里,肯定能超过你爷爷那辈的辉煌。”
“打开幽冥门?那阳界的人怎么办?”林默质问道,“幽冥族的邪祟一旦出来,会有多少人死于非命?你想过吗?”
“那又如何?”林天阳的眼神冰冷,“弱肉强食,本就是天地法则。那些凡人的死活,与我们修炼者何干?只要林家能变强,就算牺牲再多也值得!”他向前一步,周身的邪气收敛了几分,“小侄,我知道你心里有顾虑。这样,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你带着罗盘去幽冥渊的阴缝找我,我们一手交人,一手合作。要是你不来……”
“你就杀了二叔?”林默咬牙问道。
“我不会杀他。”林天阳的笑容带着几分诡异,“我会把他炼成活尸,让他成为血祭阵眼的一部分,永远守护着幽冥门。到时候,你就算打开幽冥门,也再也见不到一个完整的林坤了。”
“你这个疯子!”苏小满气得浑身发抖,青丘珠的光芒都变得不稳定起来。
林天阳不理会苏小满,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