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厚实的新狗窝给阿黄,又去花鸟市场挑了一袋营养土。
回来时,夕阳正好。
他蹲在窗边,小心地把绿萝从旧盆里取出来,抖掉部分旧土,换上蓬松肥沃的新土,再重新栽进青陶盆里,浇透水。
做完这一切,他额角微微见汗,但看着那几颗嫩绿的新芽在更好的环境中舒展,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感觉,不亚于修好一把椅子,或者拍好一条戏。
阿黄在新狗窝里满足地打了个滚,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宇文殇还在跟代码较劲,键盘声噼里啪啦。
评书收音机里,单田芳的声音依旧铿锵。
陆子昂坐在修好的椅子上,端起搪瓷缸,喝了一口已经温掉的茶。
窗外,老街华灯初上。
片场的灯光和喧嚣仿佛已是另一个世界。
他还是那个茶馆老板陆子昂。
只是口袋里,多了几张票子。
窗台上,多了几颗新芽。
这样,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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