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还是会写,写完了就锁进那个双重防护的抽屉里,像藏起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秘密宝藏。
他更多地投入到茶馆的日常和那些无人关注的琐事里。
比如,他发现绿萝有几片叶子开始发黄,研究了半天,觉得可能是光照太强,于是小心翼翼地把它挪到了光线稍暗些的书架顶上。
又比如,他开始尝试用不同的水温泡同一种茶,记录口感上细微的差别,自得其乐。
外界关于他的话题渐渐冷却,新的热点层出不穷。
他乐得如此。
这天夜里,他坐在窗边,没有写笔记,只是拿着那个木雕小马在手里摩挲。
月光照进来,小马光滑的表面泛着清冷的光。
那对没有眼睛的浅坑,仿佛能吞噬所有窥探的目光。
他忽然觉得,守住自己的边界,比什么都重要。
抽屉锁上了,心里也安定了。
他起身,把木雕小马放回书架顶层,挨着那盆被他挪了位置的绿萝。
它们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很好。
他关掉灯,月光盈室。
寂静,但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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