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呼声重叠:"别碰那个!"
时间弦在此刻收束。我的复眼看见了自己命运的千万种可能:在某个时间线成为观测者的傀儡,在另一条世界线化作青铜神树的养料,而此刻的时空分支里,玉虚宫灯的火焰正在焚烧初代系统的核心代码。
"选择权在你。"沈青蝉的身影开始量子化消散,"是成为永生的系统管理员,还是..."她的指尖点在我胸口的青铜匣,那里传来婴儿的啼哭——是1999年某个雨夜被遗弃在孤儿院门口的陆九溟。
观测者最后的残片突然发出狂笑。虚空中的青铜齿轮重组为巨型钟表,指针逆时针飞转中,我的身体开始分子级崩解。在意识消散前的刹那,万象摹刻自动触发,右手本能地抓住沈青蝉消散的光粒,在虚空写下《天工开物谱》最终章缺失的那句箴言: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人心不死,则造化终可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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