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首,张远面容沉稳,留着整齐的短须,手持一柄宽刃战刀。他身穿锁子甲,外罩褐色战袍,眼神深邃如潭。
“沈大哥在城里苦战一月,今日终于能并肩杀敌了。”牛金咧嘴笑道,声音如闷雷。
张辽点头:“罗马人围城甚急,北门已破。我们必须速战速决。”
张远观察战场:“罗马军阵已乱,正是破敌良机。牛金,你率重骑兵直冲左翼;张辽,你率弓骑兵覆盖射击;我率步兵方阵正面推进。三面夹击,一举击溃罗马军。”
“好!”牛金、张辽齐声应道。
命令迅速传达。十万大夏援军如同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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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锋,牛金率两万重骑兵开始加速。这些骑兵身披明光铠,手持马槊,战马披挂马甲,冲锋时如同钢铁洪流,势不可挡。牛金一马当先,镔铁长棍扛在肩上,眼中战意燃烧。
左翼,张辽率三万弓骑兵散开,张弓搭箭。他们的弓箭射程远超罗马弓箭手,箭矢如蝗群般升空,落入罗马军阵。
右翼,张远率三万步兵结成严密的方阵,刀盾在前,长枪在中,弓箭在后,迈着整齐的步伐向前推进。脚步声震得大地颤抖,气势如山。
中军,还有两万精锐作为预备队。
罗马军阵,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
前方,泰西封守军从城内杀出,虽然疲惫,但绝地反击,气势如虹。后方,大夏援军十万生力军全线压上,攻势如潮。左右两翼,弓骑兵箭如雨下,重骑兵冲锋在即。
腹背受敌,三面夹击!
“顶住!顶住!”塞维鲁声嘶力竭地指挥,“重步兵转向,防御后方!骑兵拦截两翼!弓箭手还击!”
但命令在混乱中难以有效传达。罗马士兵各自为战,阵型大乱。
左翼,牛金的重骑兵已经冲到。
“破阵!”牛金怒吼如雷,镔铁长棍横扫。
“轰——!”
棍风呼啸,三名罗马重步兵连人带盾被砸飞出去,胸甲凹陷,口喷鲜血。牛金如同人形凶兽,冲入罗马军阵,长棍所向,无人能挡。重骑兵紧随其后,马槊刺穿盾牌,战马撞翻士兵,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罗马左翼防线瞬间崩溃。
右翼,张辽的弓骑兵箭雨持续不断。罗马士兵举盾抵挡,但箭矢太过密集,不断有人中箭倒地。更可怕的是,张远的步兵方阵已经逼近,长枪如林,步步紧逼。
正面,沈烈率军从城内杀出,与罗马前锋绞杀在一起。王小虎的骁骑兵如同黑色旋风,在罗马军阵中横冲直撞,专杀军官、旗手,破坏指挥系统。
“将军,左翼崩溃了!”
“右翼顶不住了!”
“前锋被沈烈缠住,撤不下来!”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塞维鲁面色惨白,他知道,这场仗已经输了。
“撤退……向西撤退,撤回幼发拉底河!”他咬牙下令。
撤退命令下达,罗马军彻底崩溃。士兵丢盔弃甲,争先恐后向西逃窜,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大夏军队乘胜追击。
牛金的重骑兵追杀十里,斩首两万。张辽的弓骑兵箭射逃敌,又杀伤万余。张远的步兵方阵稳步推进,俘虏溃兵。
沈烈和王小虎率军从城内杀出,与援军会合,继续向西追击。
追杀持续到深夜,直到罗马残部逃过幼发拉底河,毁掉浮桥,大夏军队才停止追击。
此战,罗马二十万大军,阵亡八万,被俘三万,溃散四万,只剩五万残兵败将逃回河西。大夏方面,泰西封守军阵亡三万,伤两万;援军伤亡不足五千。
泰西封之围,解。
战后第三日,泰西封皇宫。
偏殿内,沈烈与牛金、张辽、张远对坐。四人虽为君臣,更是结义兄弟,情同手足。
“牛金、张辽、张远,你们来得及时。”沈烈缓缓道,“再晚一日,泰西封恐已不保。”
牛金咧嘴笑道:“沈大哥说哪里话!接到你的求援信,我们三个日夜兼程,马都跑死了好几匹!总算赶上了!”
张辽点头:“长安距此万里之遥,我们走北线草原通道,虽然艰险,但比南路快二十日。陛下……沈大哥在泰西封苦战,我们岂敢耽搁?”
张远补充:“朝廷接到求援奏章,立即命我们三人率十万精锐西进。陛下有旨:西域之事,全权交由沈大哥处置,朝廷全力支持。”
沈烈心中感动。他虽为皇帝,但御驾亲征西域,朝廷政务交由宰相处理。如今三位结义兄弟率军来援,说明朝廷上下同心,共御外敌。
“三位兄弟辛苦了。”沈烈拱手,“不过,此战虽胜,但隐患未除。罗马虽败,国力未损,迟早还会卷土重来。而且,北方草原、南方阿拉伯,都虎视眈眈。西域都护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