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库斯见状,不惊反喜:“沈烈终于出来了!亲卫队,随我迎敌!今日,我要亲手斩杀这位东方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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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率三千亲卫,迎向沈烈。
两军在战场中央撞在一起!
沈烈对马库斯,王小虎对亲卫队长,骁骑兵对罗马精锐。这是最后的对决,最惨烈的厮杀。
沈烈刀法如神,金色刀气纵横,所过之处,人仰马翻。马库斯剑术精湛,经验老到,虽年过六旬,但战力不减当年。两人战在一起,刀光剑影,难分难解。
王小虎双拳如锤,砸碎亲卫队长的盾牌,又一拳轰在其胸口,骨裂声爆响!亲卫队长吐血倒地,王小虎继续冲杀,所向披靡。
但罗马士兵太多了。骁骑兵虽勇,但人数悬殊,渐渐陷入重围,伤亡增加。
更糟糕的是,第三道墙终于被攻破!罗马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大夏守军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张辽浑身是血,仍在拼死抵抗,但身边士兵越来越少。
张远在山崖上看得真切,急令:“所有伏兵,下山支援!”
山崖伏兵冲下山,加入战团,但杯水车薪。
战局危急。
沈烈与马库斯已战百余招,仍未分胜负。但他心中清楚,再拖下去,全军覆没。
必须速战速决。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部气血灌注虎魄刀,刀身金光大盛,如同燃烧的太阳!
“马库斯,接我最后一刀!”沈烈厉喝,一刀斩下!
这一刀,蕴含了他毕生修为,蕴含了万千将士的信念,蕴含了西域百年的命运!
刀光如龙,撕裂空气,直劈马库斯!
马库斯举剑格挡,但这一刀太强了。
“铛——!”
长剑断裂,虎魄刀余势未衰,斩向马库斯脖颈。
但在刀锋触及皮肤的瞬间,沈烈收刀了。
马库斯愣住:“为何不杀我?”
沈烈收刀,喘息道:“你是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杀了你,是罗马的损失,也是武者的耻辱。”
他环视战场,朗声道:“罗马的勇士们!你们的统帅还活着!但战争该结束了!继续打下去,只会让更多人白白送死!放下武器,我保证你们生命安全!”
声音传遍战场。
罗马士兵看着被刀架脖子的马库斯,看着尸横遍野的战场,看着仍在拼死抵抗的大夏军队,终于动摇了。
马库斯长叹一声,丢下断剑:“罗马的勇士们……放下武器吧。这一战,我们输了。但输给沈烈这样的对手,不丢人。”
统帅下令,罗马士兵纷纷丢下武器,跪地投降。
战斗结束。
......
黄昏,夕阳如血。
双子峰峡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秃鹫在空中盘旋,乌鸦在尸堆上啄食。
清点战果:大夏阵亡一万五千,伤两万;罗马阵亡五万,被俘十万,溃散五万。
惨胜,但确实是最后的胜利。
马库斯被押到沈烈面前。这位老将虽然败了,但腰杆挺直,眼神依旧锐利。
“沈国公,你赢了。”他平静道,“如何处置我,悉听尊便。”
沈烈摇头:“我不处置你。你带着愿意跟你走的士兵,回罗马吧。告诉元老院:西域是大夏的,不容侵犯。若再来,下次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马库斯一愣:“你……放我走?”
“对。”沈勒马,“战争该结束了。再多死人,毫无意义。”
马库斯沉默良久,最终深深鞠躬:“沈国公,你的胸怀,马库斯佩服。我以个人名义起誓:有生之年,绝不再率军东征。”
......
泰西封的冬日来得格外早,第一场雪飘落时,距离双子峰决战已过去两月。
王宫暖阁内,炭火噼啪作响,沈烈正与张辽、赵风等人商议安西都护府的建制事宜。西域初定,百废待兴,屯田、筑路、通商、抚民……千头万绪,远比打仗更耗心神。
“王爷,疏勒、尉头、龟兹三国已遣王子入泰西封为质,并上表称臣。”赵风呈上奏表,“按您的吩咐,三国赋税减半,允许保留军队,但不得超过五千人,且需接受都护府调遣。”
沈烈接过奏表,快速浏览:“做得不错。但质子只是权宜之计,真正要收服人心,需让他们看到归附大夏的好处。传令:开放边境互市,大夏商队入西域,关税减半;西域商队入中原,一路绿灯。另外,从长安请一批工匠、医师、塾师过来,传授技艺,教化百姓。”
“是。”赵风记录,“还有一事,卢修斯将军请示,安条克城防已修缮完毕,是否增派驻军?”
“增派三千,由卢修斯统领。”沈烈道,“告诉他,安条克是大夏在西方的门户,务必守好。但守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