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外界那场关乎他\"同门\"生死的血战,与他毫无关系。
\"我靠,这二师兄也太不靠谱了吧。\"云逍在心里疯狂吐槽,\"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装死。你那漂亮的小师妹都要被人给抓走当压寨夫人了,你就不心疼吗?\"
他抬头,看了一眼高空中那个由求援焰火形成的、已经开始有些黯淡的巨大\"镇\"字。
他知道,镇魔卫的援军已经在路上了。但这里毕竟是城郊,距离最近的巡城司,也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估摸着怎么也得一刻钟才能到达此处。
而一刻钟的时间,云逍看了一眼寺内那岌岌可危的战局,他毫不怀疑,一刻钟之后,他能看到的,恐怕就只剩下一地的尸体和一个被抓走的佛子了。
他自己这点微末道行,筑基初期的修为,【铜皮铁骨境】大成的肉身,贸然冲上去,估计连给那些黑衣人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直接就会被某个路过的黑衣人小头目一巴掌给拍成肉泥。
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
千钧一发之际,云逍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大胆的念头。
既然\"讲道理\"叫不醒这位装死的\"二师兄\",那不如来点\"物理\"的。
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
\"妈的,拼了。\"
他一咬牙,一跺脚,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悲壮\"的表情。
他没有再试图去冲进寺庙送人头,而是极其果断地、直接在原地盘膝坐下。
然后,将全部的心神,都沉入到了自己那片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的丹田气海之中。
他的\"通感\"能力,在这一刻被催动到了极致。
如同最高精度的三维扫描仪般,开始仔仔细细地探查着那座由三色能量锁链构成的、坚固无比的\"神魔监狱\"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节点。
他要找出一个破绽。
一个能够让他那缕微弱但却异常锋锐的\"心剑\"之力,趁虚而入的破绽。
这个过程,极其危险,也极其耗费心神。
那座\"监狱\",可是由数位渡劫期大佬联手布下的。其结构的复杂程度和蕴含的能量,远非他所能想象。他的精神力,每靠近一分,都会被那逸散出来的恐怖威压给震得摇摇欲坠。
但云逍没有放弃。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咬紧牙关,将通感运转到极致,努力稳固着自己那如同惊涛骇浪中的小舢板般的神魂。
一遍,两遍,十遍,百遍。
他如同一个最执着的工匠,用自己那微不足道的力量,一遍又一遍地敲击、试探着那座看似无懈可击的\"牢笼\"。
终于。
就在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即将彻底耗尽,快要昏厥过去的时候,他找到了。
在那无数金色文气锁链和黑色镇魔符文交织的、某个极其不起眼的、能量流转相对薄弱的节点之上,他\"闻\"到了一个极其极其极其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缝隙。
那缝隙,比头发丝还要细上一万倍。是当初陛下那道皇道龙气在强行稳定封印时,为了给他留下\"经验包\"而\"不小心\"留下的一个\"后门\"。
虽然极其隐蔽,但对于此刻将\"通感\"能力发挥到极致的云逍而言,却如同黑夜中的一盏指路明灯。
\"就是这里。\"
云逍心中狂喜。他不再有丝毫的犹豫,立刻调动起丹田气海之中,那柄已经修复完毕、甚至还稍微\"强壮\"了一点点的银白色心剑。
\"我的好大儿,给爹冲。\"
他发出一声无声的怒吼,将自己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灵力、所有的希望,都灌注到了这柄心剑之中。
嗡——
银白色的心剑,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悲壮\"与\"决绝\"的清越剑鸣。化作一道细若游丝、却又锋锐无比的银白色流光,朝着那个被他发现的、极其微弱的封印缝隙狠狠地刺了进去。
一次,不行。那就再来一次。
云逍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被活生生撕裂开来。
精神力的过度消耗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依旧咬紧牙关,一次又一次地驱使着那柄银白色心剑。如同一个最执着的、试图用一根绣花针去凿开城墙的傻子。
终于。
在不知道尝试了多少次之后。
\"咔嚓——\"
一声极其极其极其细微的、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碎裂声响起。那个坚固无比的封印节点,竟然真的被他给刺开了一个比针尖还要小的小口子。
然后,他极其\"精准\"地,将那柄已经变得有些黯淡的银白色心剑,透过那个小口子,狠狠地戳在了那个一直闭着眼睛装死的\"净坛使者\"那半边魔气森森的脸上。
\"嗷——\"
一声充满了\"震惊\"、\"痛苦\"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