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几个胆小的魔修,因为承受不住这股压力,直接跪在地上,选择了当场自尽。
云逍满意地转过身,对着身后已经从焦炭状态恢复过来,但还是一脸懵逼的诛八界说道:“三师弟,看到了吗?这就叫专业。”
“走吧,该去见见灵山的真面目了。”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手中的令牌突然传来一阵灼热。
他低头看去,脸色猛地一变。
令牌的背面,那原本应该是入场凭证的繁复阵图,此刻竟在缓缓蠕动、变化。
最终,变成了一个狰狞的、由无数哀嚎面孔组成的骷髅形状。
一行血色的小字,在骷髅的额头缓缓浮现。
【最终试炼:当场亲手斩杀你的至亲同伴,以证魔道。胜者入山,败者化为铺路之尘。】
诅咒!
这令牌根本不是通行证,而是一道最恶毒的、引爆内讧的诅-咒!
几乎是同时,杀生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住了身旁的孙刑者。
她那双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剧烈地颤抖。
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接触到令牌气息后,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对孙刑者下手的生理冲动。
她的脑海里,甚至不受控制地开始回放孙刑者之前将人化作“血肉玫瑰”的暴戾画面。
那画面,此刻在她眼中,竟是如此的诱人,如此的……美味。
不止是她。
孙刑者握着金箍棒的手,青筋暴起,他那被黑布蒙住的眼睛,正死死地对着云逍的脖颈。
他想挥棒。
他体内的每一滴妖血,都在咆哮着,让他砸烂眼前这个总指挥他干活的家伙的脑袋!
就连一直沉默的诛八界,看向玄奘的眼神里,也多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信任,在这一刻,被外力强行撕裂。
同伴,在这一刻,变成了最危险的敌人。
而在此时,遥远的灵山山脊之上,一尊巨大无比的、披着金红袈裟的长蛇状生物,正缓缓滑过山巅。
它那双比太阳还要巨大的金色竖瞳,正冷冷地俯视着高台下这群陷入“自相残杀”悖论的蝼蚁,嘴角,流下了一丝晶莹的涎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