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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祭祀百年,我成了部落先祖 > 第五百八十九章 牛蛇无踪,老祖平等的爱你们每一个种族

第五百八十九章 牛蛇无踪,老祖平等的爱你们每一个种族(1/2)

    弥漫着腐朽的界域内,游走的气息都被禁锢在内,丁点都没有外泄。这里的生灵,更像是一具‘身体’内的一部分‘器官’。垂落下来的藤蔓,若有强大的神识感应的话,可以看到这些藤蔓表面,会和穴窍一样...我揉了揉太阳穴,指尖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根烧红的铁丝在颅骨内缓缓搅动。窗外天色灰蒙蒙的,雨丝斜斜地垂落,在土墙根下洇开一片深褐色水痕。灶膛里余烬未冷,青烟袅袅盘旋,混着陈年松脂与干枯艾草的气息——这味道我闻了整整一百零三年。一百零三年。不是虚指,是刻在青铜祭鼎内壁第三道裂纹旁的阴刻小字:癸卯·秋·廿三,焚骨为薪,启灵于北崖。那时我尚是青梧部落最年轻的祭司学徒,十二岁,左耳垂上还挂着一枚磨得发亮的鹿角环。师父将我按在石案上,刀锋过处,血珠滚进陶盏,混着三滴晨露、七粒新麦、一撮山魈毛发——那夜雷劈断了寨口那棵三百年的古榕,树心焦黑如炭,却从中抽出一枝嫩芽,叶脉泛着幽蓝微光。我成了活祭。不是死,是“活祭”。族老们跪在泥地里,额头抵着冻土,声音抖得不成调:“先祖不弃,以身饲灵,百年之后,必返故土。”他们没说百年之后,我会在第七次月蚀时睁开眼,躺在自己当年亲手夯筑的祭坛中央,指甲缝里嵌着百年前的香灰,舌尖还残留着朱砂与苦楝汁的腥涩。更没人告诉我,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会是阿沅。她蹲在祭坛边缘,赤脚踩在龟裂的青砖上,脚踝系着褪色的红绳,绳结早已散开,只余几缕细线缠着皮肤。她正用匕首刮取砖缝里的苔藓,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听见动静,她没回头,只是左手拇指悄悄按在右腕内侧——那里有一道浅白旧疤,形状像半枚残缺的月牙,和我左胸第三根肋骨下的胎记一模一样。“醒了?”她问,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粗陶。我没应声。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音。视线往下移,看见自己裸露的小臂——皮肤底下隐约浮动着蛛网般的银线,随呼吸明灭,一明一暗,竟与远处山巅云层翻涌的节奏严丝合缝。阿沅终于转身。她瘦得惊人,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唯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瞳仁深处似有星砂流转。她盯着我看了足足半盏茶工夫,忽然抬手,用匕首尖挑开我胸前衣襟。那把刀刃映出我此刻的脸:眉骨比从前高了,鼻梁更直,下颌线条冷硬如凿,唯有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像被雨水泡褪了色的朱砂。“果然是你。”她喃喃道,指尖拂过我锁骨下方那枚胎记,“可你身上……怎么全是‘它’的纹?”我低头看去。那些银线并非静止,它们正沿着皮肉缓缓游移,最终汇聚于心口,在胎记表面织成一个不断旋转的螺旋。螺旋中心,一点幽光忽明忽暗,像风中残烛,又像沉眠千年的种子,在等待破土前的最后一声春雷。“‘它’是谁?”我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阿沅没答,只将匕首收回腰间皮鞘,从怀中取出一只黑陶小罐。罐口封着蜂蜡,蜡面已皲裂,爬满蛛网状细纹。她抠开蜡封,一股极淡的、类似雨后腐叶混合铁锈的味道漫出来。她用指甲剜出一小块灰绿色膏体,轻轻抹在我心口螺旋中央。膏体触肤即化,沁入皮肤的刹那,我眼前猛地炸开无数碎片——*暴雨倾盆,阿沅浑身湿透跪在祭坛上,身后拖着一道蜿蜒血迹,她正用牙齿咬断自己右手小指,将断指塞进青铜鼎腹的兽首衔环内;**火把通明,七个戴狰狞木面具的老者围成圆阵,手中骨杖齐指苍穹,脚下影子却诡异地扭曲拉长,彼此勾连成一张巨网,网心正是我沉睡的躯体;**最清晰的是一双眼睛。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混沌的灰白,浮在祭坛上方三尺虚空,静静俯视着一切。那目光扫过阿沅断指处,扫过老者们颤抖的手腕,最后落在我脸上——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冰冷的确认。*我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阿沅迅速按住我肩膀:“别看!那是‘观世之眼’的残念,你刚醒,神魂不稳,沾了会蚀髓。”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它盯了你九十九年。每年冬至,它都会来一次,悬在你头顶,看你心跳,听你呼吸,数你睫毛颤动的次数……就像守着一口随时会开盖的棺材。”我喘息稍定,盯着她手腕上那截红绳:“你一直在?”“嗯。”她扯了扯嘴角,算作笑,“我答应过师父,替你守这百年。他说若你真能回来,便要你亲口告诉我——当年榕树心那枝蓝叶,究竟是先祖显灵,还是……我们献祭错了对象。”这话像根针,扎进我记忆最深的褶皱里。那夜雷火撕裂天地,师父倒在我怀里,胸口插着半截断裂的桃木剑。他咳着血,手指死死攥住我衣领:“快……快去看树心……别信……别信他们说的……那不是先祖……那是……”话没说完,他瞳孔骤然扩散,目光越过我肩膀,死死钉在祠堂方向。我顺着他视线回头,只看见祠堂门楣上悬挂的牛头骨突然爆裂,骨粉簌簌落下,在泥地上拼出三个歪斜的古篆——“非吾裔”。后来,七个族老联手将我推上祭坛,称此乃“天降异象,先祖择主”。他们削我发,割我掌,以我血为引,重绘族谱金册。而阿沅,那个总爱偷摘我药圃里凤仙花染指甲的小姑娘,默默收走了师父临终前塞给我的半块焦木——上面用指甲刻着一行小字:“榕非梧,根在渊。”我猛地坐起,牵动胸前伤口,血珠渗出,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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