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加速。他能闻到眼罩上淡淡的皮革味,混合着某种消毒水水的气息。
当粗糙的指尖擦过他耳后的皮肤时,他浑身一颤。
“等,等一下!洛晴姐我…”
话没说完,世界突然陷入黑暗。
眼罩的松带恰到好处地勒在眉骨处,既不会滑落也不会太紧。
但正是这份“专业”,让李键波心底发寒:他们经常做这种事吗?
还没等他适应黑暗,一个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布团就塞进他嘴里。
“唔!”李键波瞪大眼睛:这是洛晴姐身上的香味,是她的手帕。
虎爷的动作快准狠,用一根丝绸领带在他脑后打了个活结。
李键波能感觉到布料深深压在舌根,搞得他有点想吐,连咽口水都变得困难。
他下意识想去解开那个结,却被虎爷抓住双手。
“大姐大,要……”
“手也捆起来。”洛晴冷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给李键波无尽的恐惧。
“唔…唔嗯!”李键波挣扎着,可无济于事,虎爷粗糙的手指在李键波手腕上灵活地缠绕着绳索。
麻绳深深勒进他手腕的嫩肉里,很快就在皮肤上压出一道红痕。
洛晴透过后视镜看着后座挣扎的李键波,红唇勾起一抹弧度。
“觉得委屈?”她的声音如同深渊中恶魔的低语,“住在张婉夕家两天两夜,怎么不想想后果了?”
这声音如雷贯耳,就连虎爷和唐雪薇都不禁缩了缩脖子,
“老大这回是真的生气了,姐夫,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