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腕被领带捆住,嘴里塞着带有古龙水味的手帕,但眼神依然锐利如刀。
“开车!回别墅!”
顾启航捂着被踹青的腹部坐进副驾驶,恶狠狠地瞪向后座:
“看什么看?待会儿有你好受的!”
车子发动时,林苏瑶注意到那个中年管家欲言又止的表情。
他犹豫地凑到顾启航耳边:“少爷,这姑娘看着不像一般人,要不...”
顾启航打断他:“一个穿女仆装的站街女而已,在码头晃悠能是什么好东西?”
车子驶离码头,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陌生。
林苏瑶暗自记下路线,沿海公路向西行驶,经过两个红绿灯后右转进入私人道路。
与此同时,李家庄园:
李键波又一次被争吵声吵醒,不用猜都知道是哪两位祖宗,他烦躁地用枕头捂住耳朵,想接着睡。
结果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显然是从厨房吵到了客厅——
“呵,呵呵,造孽呀!”
他揉了揉眉心,从床上爬起,大步流星的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幽怨地走下楼:
“两个姑奶奶,你们又在吵什么呀?”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就看见洛晴和张婉希手上纷纷拿着个锅铲,苏小满站在一边看着。
洛晴见李建波出来,语气变得温柔了些,不过还略带有些许怒意:
“你看看你小老婆,连块猪排都不会炸!”
李键波抽了抽嘴,随即便看向张婉夕,只见她的围裙上沾了些许油渍,手腕好像也被热油烫红了。
“那我不是在学着炸吗?!”
她红着脸反驳。
“你什么时候不能学?非要在我给宝宝做早餐的时候学?占着那么大一口锅,还浪费那么多油!”
“唉……没事没事,锅多的是,张姐占一个又无所谓的。”
大概是看到了张婉希那双白皙的手上被热油烫出的红点,李键波有些心疼,走上前捧起她的手查看。
“张姐这是……做饭弄的吗?”
李键波捧着张婉夕的手,指尖轻轻抚过那些被热油烫出的红点。
张婉夕顿时红了眼眶,顺势往他怀里一靠:“老公,好疼...”
当然她是装的,大清早做饭,迷迷糊糊的忘开吸油烟机了,眼眶是被油烟熏红的。
“啧,装什么可怜呢?炸个猪排都能烫到手,又不是3岁小孩。”
苏小满不知何时已经溜到冰箱旁边,偷偷往嘴里塞了块培根,含糊不清地帮腔:
“就是就是,连我都不会烫到手……”
“你少插嘴,少奶奶做饭也没见你帮忙,天天在李键波家白吃白喝的,忘记你女佣的身份了吗?”
洛晴义正言辞,苏小满挠了挠头:
好像真是这么回事,自己来李家就没干过啥正事,不过没关系啦,本来就不是正事的料。
她把剩下的培根整个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装鹌鹑。
李键波揉了揉张婉希的手,随后转身去药房给她拿药。
洛晴现在是发现了,对这臭小子温柔也没多大用,必须得装柔弱!像张婉希这样。
“张大小姐真是娇生惯养,一点热油都能把你疼哭,以后谁要是娶了你谁倒霉。”
“呵,也不见得小波有多倒霉。”
“哪不倒霉,他睡不好觉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跟他早早就睡了。”
洛晴不想再跟张婉夕过多争吵,转身便回了厨房:
张婉夕既然你不仁,也别怪我不义,你装我也装,看咱俩装的谁像?看李键波更疼谁。
李键波刚拿着药膏回来,就听见厨房里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祖宗们又搞什么幺蛾子?!”
他心头一紧,赶紧冲进去查看。
只见洛晴整个人瘫坐在地上,身边散落着一地的锅碗瓢盆。
她捂着脚踝,泪眼汪汪地抬头:“宝宝...我不小心摔倒了...”
“切,装的真像。”
张婉夕心想着,便往李键波怀里靠,不料李键波直接把药递给她,草草撂下一句:
“自己涂!”
便快速来到洛晴身边查看。
“真的疼...”洛晴咬着嘴唇,把睡裙往上撩了撩,露出微微泛红的脚踝,“你看...”
李键波蹲下身仔细查看,发现确实有些红肿。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怎么这么不小心...”
洛晴趁机往他怀里一靠:“要宝宝抱抱才能起来~”
“不要脸!”张婉夕气得直跺脚,“她分明是故意的!刚才还好好的!”
苏小满不知何时又摸出来了一条培根,边吃边说:“我作证!洛晴姐是自己往地上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