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芜有些纳闷了。
这些人是真不知道她还在群聊里,才聊得这么起劲吗?
她刚收拾了苏婷婷杀鸡儆猴,儆了个寂寞是吧?
商芜没好气地直接打字。
【那你们有本事就去跟玉家少爷告密吧,在这里说什么呢?刚才说我坏话的人我都记下来了,明天让你们爸妈到我的公司里,领着你们排队给我鞠躬道歉!否则商家集团再也不跟你们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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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消息发出去,群聊瞬间安静了。
商芜关掉手机一抬头,对上陆让似笑非笑的眸子。
她眨了眨眼,捧住陆让的脸。
“你账本看得怎么样?开始解决了吗?”
陆让微微一顿。
“那些账目上的事情倒是好解决,最棘手的是玉家码头那些工团,不过这件事不急。”陆让语气淡淡。
“罢工是最严重的事情,而且还是在进出口货物这种事情上,更不能够掉以轻心,没什么事情我还是去帮你到那边走一走吧。”
商芜语气郑重起来,“你先不急着解决玉家的事情。”
闻言,陆让顿了顿。
商芜拿出手机,给他看和心理医生预约的时间。
陆让眼神微暗暗下,握住她的手。
“我并不一定需要心理医生的干预,那里只是给我提供解压的场所,我的病还是需要我自己跨过这一关,不过……”
他抿了抿唇:“有些时候发病已经不是心理上的病,很有可能,一辈子都好不了。”
这也是专家告诉他的。
他大概率因为这些少年时期留下的心理阴影,一辈子都不可能完全杜绝发病的可能。
也许遭受过某种特定的打击或者冲击,就会让他陷入混乱当中。
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商芜温声劝说:“当你感到有压力,或者是精神状况不太好的时候,就一定要及时去看医生,不管他们能不能帮你走出阴影,你也说了,待在他们那里是解压的。”
“不。”陆让目光灼灼地望着她,“现在我待在你身边才最安心,最不会发病。”
商芜勾唇,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胸口。
“以后我每天都陪着你。”
陆让眸光一深,捏着她的下巴,正要再吻的时候,车停下来了。
商芜便勾拽陆让的衣袖,带他一起下车。
两人刚来到公寓门口,就看到门前站着一个人。
商芜脚步一顿,看到商云深有些错愕。
“哥,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她心虚,下意识侧身,将陆让挡在身后,却忘记了她比陆让矮了一个头,怎么挡也是挡不掉的。
商云深站在台阶上,看了陆让一眼,对他出现在这里已经见怪不怪了。
陆让却不知道商云深很清楚他跟商芜没有分手的事情,向前一步,反而将商芜挡了个严严实实。
陆让主动解释:“都是我勾引商芜。”
一句话落,商云深差点没绷住,给商芜递了个眼色,仿佛在说“他怕不是个傻子。”
商芜连忙拽了拽陆让的胳膊。
“我哥什么都知道,我没瞒着他。”
陆让指尖松懈下来,对着商云深微点头,开口:“云深哥。”
商云深也很给面子地点了下头,温声道:“这么晚了,你是单纯送她回来,还是要一起留宿在这里?”
陆让立刻解释:“送她回来后,我会回我自己家的,放心,在我们结婚之前,我会尊重她的意愿,她不想做的事,我绝对不会勉强。”
商云深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你还挺自信的,怎么又觉得你们一定会结婚了?”
“行了进来吧。”
他侧过身,示意两人进来说话。
商芜知道这么晚了,哥哥是不会轻易打扰他的,除非是出了什么事。
进去之后,商云深果然换上一副说正事的样子。
“今天下班之后,我才接到公司的一通电话,说公司法务部招进来一个人,。”
商芜愣了一下,好奇道:“谁?”
“是以前在金水律所上班的律师,陆无为。”
一听到这个人的名字,商芜和陆让两个人都顿了顿。
商芜不明白。
陆无为不是已经被周言词整治得翻不了身了吗?听说还去坐牢了。
怎么可能突然过来应聘集团的法务?
她问:“有没有查清楚,他具备做公司法务的资格吗?”
“我看了他的简历,没问题很干净,但现在出了点问题,我不得不聘请他。”商云深摊摊手。
商芜眯起眸子,不明所以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