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之前表哥都栽在这个女人手里。
林阮没办法,只能悻悻离开。
商芜立刻给陆优打了个电话。
“优姐,林阮刚才来码头找我了,她似乎很着急,我觉得,你们调查的方向,或许可以更侧重她为什么这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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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优在电话那头轻笑一声:“明白了,我和程昼正好查到点有趣的东西,看来,是时候收网了。”
可她刚挂断电话,就得到了消息。
程昼的调查陷入了僵局。
林阮的背景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林家普通家庭,她入职律所的程序合法合规,聚餐那晚的监控只拍到她好心搀扶醉酒的陆让离开,没有第三个男人的身影。
她甚至真的去医院做了早孕检查,报告显示妊娠约四周,时间上恰好与那晚吻合。
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对陆让极其不利的事实。
陆让百口莫辩,只能一遍遍对商芜发消息。
“阿芜,我绝对没有碰她!我对酒精过敏,你知道的!”
商芜信他,理智告诉她,这其中有隐情。
林阮图什么呢?
仅仅是为了钱?
商芜深吸了口气,加之流产后的低落情绪尚未完全平复,她与陆让之间,仿佛隔了一层无形的墙,还是不太愿意和他敞开心扉交流。
陆让看着商芜沉默的样子,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
他加大了调查力度,却一次次无功而返。
而商芜,在玉家码头和陈淳之因为公务必要的几次接触,更是让他不舒服。
陆让不敢表现出吃醋,只能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工作中,近乎自虐。
两人之间的沟通越来越少。
事情似乎走进了死胡同。
直到那天,商芜在码头仓库清点一批新到的货物时,无意间听到两个女员工在闲聊。
“哎,你上次说吃那个安眠药,第二天头昏脑涨得像宿醉一样?”
“可不是嘛!晕乎乎的,站都站不稳,别人一看还真以为是喝大了……”
安眠药。
商芜的心猛地一跳。
一个被所有人忽略的细节浮上心头。
陆让那晚不仅仅是昏迷,他第二天醒来后确实有短暂的头晕和乏力。
当时只以为是喝醉了,但如果是加入了强效安眠药呢?这完美解释了为什么他看起来像宿醉。
林阮作为律所助理,有机会接触到律所处理的某些案件资料,其中或许就包括药物来源?
所有的线索在商芜脑中瞬间串联起来。
林阮的身份是干净的,所以程昼查不出问题。
但她这个人,绝不干净!
不能再等下去了,被动等待只会让陆让更痛苦,让他们之间的裂痕加深。
商芜没有告诉任何人,简单收拾了行李,订了最早一班前往叶城的机票。
她要去陆让的律所,要去林阮之前的办公室,亲自找出证据。
商芜离开,陆政第一时间告知了陆让。
陆政只是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而陆让,在听到商芜一个人去了机场,方向是叶城的时候,第一个念头竟是她去找陈淳之了。
毕竟在她最失落时,只有陈淳之可以陪伴在侧。
陆让攥紧拳头,脸色铁青地开车。
他不能让任何人在这个时候趁虚而入。
“立刻备车去机场。”
陆让吩咐司机。
他必须去追回商芜。
……
叶城。
事务所。
商芜直接来到了律所。
她没有提前通知陆让,以老板娘的身份,平静地走进了林阮之前所在的助理办公区。
“商小姐。”有助理认出她,连忙起身。
“我来帮陆律师取一份文件,他之前提过放在之前的林助理这里。”
商芜面色从容,语气自然,让人看不出丝毫破绽。
那助理不疑有他,指了指林阮的工位:“林助理离职后,抽屉钥匙还在她自己那里,文件可能都锁着呢,但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没关系,我看看有没有放在外面。”商芜走到林阮的工位前,目光快速扫过桌面,最后落在了角落的一个小型加湿器上。
那是很常见的办公室用品,但商芜注意到,加湿器的水槽边缘,似乎卡着一点极细微的白色粉末。
她不动声色地用指尖沾取一点,轻轻一嗅,没有任何味道。
但她心中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商芜弯下腰,手伸下去,摸到用胶带黏在桌底内侧的角落,有一个硬硬的小纸包。
商芜的心跳骤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