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语气激动,带着未消的怒意。
程昼的动作顿住了,鬼使神差地。
他没有敲门,而是将耳朵轻轻贴近了门缝。
“……是!我是说了!怎么样?!”
陆优的声音清晰地传出来,带着一种发泄。
“他妈就是有病,当初求着我嫁过来的是她,现在逼着我生孩子的也是她,”
“合着在他们程家眼里,我陆优就是个高级子宫是吧?!”
“还绝后?笑死人了,他们程家是有皇位要继承吗?!”
“程昼那个混蛋,关键时刻屁都不放一个,看着他妈指着我的鼻子骂,完了还怪我说话难听?他妈晕倒是我气的?”
“明明是她自己心脏承受能力差,听不得真话,一家子奇葩!”
门外。
程昼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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