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静安,你忍一忍,别和他吵——”
静安说:“大姐,在婚姻里,我忍了两年多,忍的结果是啥?是挨揍。大姐,你亲眼看到九光打过我!”
周英叹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九光咋这个熊样?
静安说:“我到这里来,就是不想到大姐夫单位,把大姐夫工作整没了,我就希望你们能管住九光,要是你们不管他,我挣钱的买卖没了,那谁的生意都别做!”
大姐夫说:“这样吧,我再劝九光一次,要是不行,你想咋办就咋办,但你不能到我的单位去作,我没有得罪你。”
静安痛快地说:“行,大姐夫,有你这句话就行,我不会再来打扰你,也不会去你单位!”
静安说着,把自己的挎包打开,把斧子拿了出来。
大姐和大姐夫都吓了一跳。
大姐夫说:“你这要干啥?我要报警!”
静安又把斧子放回挎包,拉上拉锁。
静安说:“大姐夫,我明跟你说吧,小吃部我不开了,从明天开始,我就到九光的工地,天天用斧子砸他的办公室,我要砸到他告饶!砸到他干不下去!”
“我要让他知道,到别人的摊子作,是一件多么恶心!多么让人痛恨的事!他来作我一次,我就砸他三次!”
静安起身,到晓峰的房间:“冬儿,我们回家!”
周英要劝说静安。
静安说:“大姐,我是尊重你,我要和九光开战之前,才来你这里说一声,以后打得破马张飞的,你别怨我,都是周九光自己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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