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是李轻语,刘轻梨。”
霍思铭点头,他看得出来两个妹妹还算拎得清,经历了这许多事情,也成长了许多。
他看诚郡王和诚郡王妃没有说话,也不再多说,各人生死,各人承担。
他带着两个妹妹起身离开,诚郡王终于急了:“逆子,逆女给我站住!我不同意,你们休想脱离王府。”
“大哥,还是如当年一般,鼠目寸光!”房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四十左右的中年男人。
他一身布衣,身姿挺拔,腰间插着一把洞箫。
诚郡王惊得坐直了身子,他有多少年没有听到这声大哥了。
“二弟,你回来了,这些年你到底去了哪里,父王临终之前不肯闭眼,只想再见你一面,可我怎么都找不到你!”
霍二叔听诚郡王这样说,脸上很平静,无半分动容之色:“我只不过遵照父王的意思,不与大哥争这王府的一草一木而已。
原本离开的时候,就与父王说好,此生不复相见,又何必念念不忘。”
诚郡王一时语塞,他当年就被二弟压着抬不了头,到了下一代,大儿子又被小儿子压住。当年父王护着他,他理应护着长子。
诚郡王妃看着霍二叔:“不知道二叔此番回来所为何事,又为何要说王爷鼠目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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