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大剌剌地被他们弄进了京城。
谢缈也不是一定要放到祖父手里,她放在祖父的桌案上也一样。
“祖父,当年的事情,咱们谢家没参与,但是这次的事情谢家参与了。
别人都有藏宝图,咱们没有,显得谢家不合群。”
谢渊:“什么叫别人都有藏宝图,你们两个做了什么?”
陆轩接过话茬:“也没做什么,就是做了几十份藏宝图,知道有藏宝图的人家,可能都有了吧。
当初陪着太祖杀进皇宫的那一批人,得让他们人手一份。”
谢渊看着他:“你知道当年的事情?余太师的两个儿子,宫宴上受了重伤,前两天没熬过来。
这件事里面有没有你的手笔?”
陆轩:“余太师建议皇上利用伏氏余孽清除藩王,清除异己,现在求仁得仁,跟我没有关系。”
谢渊抬手捂脸,连余太师对皇上说的话都知道,那这件事肯定跟他脱不了关系了。
一个谢缈就已经让他很操心了,原以为陆轩能劝着她些,没想到陆轩比起谢缈有过之而无不及。
“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你曾祖父都没有让你祖父复仇,你父辈甚至都不知道这件事,你又何必执着于复仇。”
“曾祖父不让祖父复仇,不是不想,而是祖父报不了仇,没这个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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