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多少。
所以给谢缈夹个菜,拆个螃蟹算什么,他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厌倦。
赵如意咂嘴,这种情感可遇不可求,大多数人结婚以后,都是搭伙过日子。她看看就好,别妄想着自己也能找到这样的人。
“干嘛呢,一桌子好菜,还不能堵住你的嘴,发出什么怪声?”
谢缈把肉咽下去,提醒赵如意,不管身处什么世界,有机会就要对自己好一点,伤春悲秋,没有一点用处。
赵如意是很实际的人,咂嘴也不是自苦,就是感慨一下,但是谢缈怕她待会儿吃不到好吃的。
等她顺着谢缈的视线看向饭桌,方才回过神来,发现乳鸽已经少了三只,螃蟹也消耗了下去,也就是说别人在思考的时候,手没停,嘴也没停。
全桌只有她还没有把菜吃到嘴里,光想着听八卦了。
“缈缈,我想吃烤乳鸽,但是我够不着。”她突然对谢缈说了一句。
“嗯,还剩一只,你说了就是你的,你起身去拿过来好了。”谢缈顺着她的话,帮她把最后一只乳鸽给留下来了。
今天没留奴婢伺候用膳,想要吃,只能自己动手。
“好嘞。”赵如意立刻起身,把最后一只乳鸽连盘子端在手上,又顺手捞了个大螃蟹。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