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人截杀他。
他才知道,靖王是真的放过了他。
刘沛行离开以后,谢缈问陆轩:“今天结束这么快,是因为刘沛行投诚了?”
“算是吧,还有就是,地上这个人名不副实,我们以为他会很厉害,因为他表现得比他爹高深莫测。我们真的做足了准备。
一动手才发现,我们高估了他。”
按说不该只有这么点人,但是刘沛行也说了,他们今日过来的确实只有这么多人。
“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我的人走在京城,你们抓了我也没有用,京城里我们手中的人质更多。”伏惟已经快被刘沛行踢残了,他嘴还是硬的。
“行行行,你最能干了,就是话多。”谢缈不喜欢自己说话被人打断,“春茗,送他上路,吵死了。”
春茗没有废话,一剑送他归西。
“你不怕落在我们手中的人质吗?”仇海看到儿子倒地,还是害怕了,他以为他不怕死,但是怕的。
“还有你,我都忘记了,我真是怕死了。杀都杀了,也活不过来了。他看不起你这个爹,就让他西楚的娘过来找我报仇好了。”
谢缈看看落红叶,问她:“师父,这个人,你动不动手,你要嫌脏,让春茗替你动手。”
落红叶嫌弃地看了看仇海,离远点,说:“让春茗动手吧,我这衣服漂亮得很,我舍不得脏血喷上来。”
刽子手春茗:“……”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