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会。
靖王捏着刘长青的罪证,递给尤伟:“定罪吧,这次没人救他了。”
秋狝过后,京城办了几回丧,就入冬了。又是一年到了头,天寒地冻,边关的几个部落,突然一反常态,不停地侵扰边境。
自秦王去了边关,这种事情已经早就没有发生了。好些年,都只有秦王带人去主动找架打。
因为是小打小闹,并没有正式的公文传到京城,但是,有些能耐的人,还是有自己的渠道知道这件事情的。
尤其是靖王,因为左贤王说的,西楚给秦王设了陷阱,虽不知道是什么,但是,他还是派了人去边城,随时给他汇报秦王的情况。
所以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边关有事,西楚没动,却是小部落在动。这些小部落,一部分是西楚的附属国,一部分是大厉的附属国。
西楚虽没动,但是附属国动了,也是他们授意的。是试探,也是开战的宣言。
但是谢缈收到李家的来信,却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这里头恐怕是针对秦王设的套。或许从秦王松口迎侧妃开始,陷阱已经挖好了。
还有之前祖父说的,西楚的两员猛将,总觉得这两个人若是作为攻打边关的杀手锏,为何会提前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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