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受了伤,伤不致死,但是毒会。
“你不是伏惟。”
“我不是,你早就知道了?”
“也没有很早,有些怀疑罢了,他不会像你这样孝顺我。”
“怀疑为何不杀我,杀了我你便不用死了。”
“你当我是母亲,母亲怎么能杀儿子呢?”
沂庆有三个孩子,对她只有要求,没有亲近,是摄政王教的,只想要镇南王的兵而已。当初父王不是战死,是功高震主,不得不死吧。
她只是小,一点也不傻,这么多年,累了。这个假儿子倒是贴心很多,有几分真心在。摄政王汲汲营营这么多年,想要拿下大厉,恐怕是不行了。
只可惜,她要死了,看不到那一天。
“能再叫我一声娘吗?有你陪我去死,我不孤单。”
“娘。你若是现在叫人,也许还能活三五年。”他犹豫了,他一个探子,怎么会有感情呢。
“不必了,想我爹我娘了,活着太累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