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砚苦笑,在大殿里坐了好久。
宫里的人知道王爷和王妃大吵了一架,他们挺害怕的,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该高兴的,结果主上主母闹起来了。
还有十日就要祭天,封王封后,该不会有什么变数吧。
后宫里那些夫人,也闪过取而代之的想法,但是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代替不了,到时候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且不说最大的功臣李家,已经跟郡主定了亲,一直坚定不移地站在王妃身后,还有那个敢跟王爷打架抢地盘的女罗刹,是王妃的金兰姐妹。
她们白天敢抢王后的位置,晚上脑袋就能让那个女罗刹给拧下来。
所以她们现在只希望两个主子能赶紧和好,别再吵了。
霍承砚在大殿里坐了那么久,一直在想一个人,李四娘,他在想她是怎么做的,能把翟若云哄得心花怒放。
想完,他就去沐浴更衣了,换了件大红色的蟒袍,打扮得也算是玉树临风吧。
“呦,这不是我的好大儿嘛?穿得这么骚包,跟孔雀开屏似的,要去做什么不正经的事情呢?”陈妃娘娘拦着他,说了两句阴阳话,又凑近闻了闻,瞅了瞅,“啧啧啧,还涂脂抹粉了,想要色诱你媳妇呢。”
秦王的黑脸,更黑了,红了也是黑。
“去吧,去吧,祝你旗开得胜,马到功成。”陈妃对他挥挥手,就离开了。
“听说真诚是必杀技,可惜了,这玩意儿,霍承砚他没有啊。”
所以,第二日宫里,都知道了,王爷去爬王妃的床,被踹下了地!
妥了,没事了,散了,这俩人散不了了……
hai